黎楠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沈旭東的這個提議,和黎雯青通了個氣后,黎楠順便就去學校辦理的休學手續。
這個手續辦起來有點復雜,不過黎楠的父親剛好是學校的老師,能夠替黎楠在學校處理相關手續,黎楠反而比較輕松。
順便和丁建國說了一聲,聽說明年黎楠準備休賽一年專心高考,丁建國糾結了一下“你一定要休賽嗎如果只參加大獎賽呢這個強度應該不會太高吧不然你下一年的積分不好搞啊。”
現在是有賽季積分這種說法的,像是大獎賽、世錦賽這類,都是需要根據上一年的名次來給名額的,若是中間休賽一年,黎楠復出的時候,相當于從頭來過,休賽一年等同于浪費兩年的時間。
這也是一個問題。
“可是我需要高考。”黎楠說,“我想考清北,以普通學生的身份考進去,這一年我只能保證訓練不間斷,但是參賽恐怕就”
“等等、等等,你讓我想想”丁建國喊停,摁著太陽穴思考了一會,“也不是不行,你現在還年輕,休賽回來也不過十七歲行,那我替你和領導說說你的情況,問題應該不大,但你也要做好準備領導駁回你的休賽申請。”
“駁回”黎楠一怔,“沒有這么夸張吧,我去高考休賽一年還能駁回我的申請啊隊里不是還有澤哥和孫哥么,等我休賽的時候方樂樂應該也就回來了,那么多人呢,還缺我一個”
丁建國掛上痛苦面具。
作為國家隊教練組的一員,并且還是黎楠的主教練,對于國家隊隊內的目前情況是有所了解的,他有點不知道怎么給黎楠解釋。
而且關于謝澤之這件事,還沒有個具體章程下來,謝澤之和黎楠關系那么好,都沒有和黎楠說,丁建國怎么可能把沒影的事情告訴黎楠,只能說起另一件事。
“哎,方樂樂有點懸。”
黎楠有些奇怪“怎么了,之前方樂樂在測試賽里的表現不是挺好的嗎我看他腿傷也不是很嚴重的樣子,休賽一年去治療,怎么說明年都應該回來了吧”
“沒那么簡單。”丁建國說,“方樂樂其實是患了骨癌,早期的。”
黎楠
黎楠感覺腦子里嗡嗡的,脫口而出“又是癌”
丁建國“嗯怎么你還知道別人
得癌癥了”
丁建國一個激靈,“等下,不會是你自己吧你這幾次體檢結果怎么樣我記得數據還可以啊”
作為運動員其實經常去做體檢,黎楠七月底剛剛去做的體檢,結果出來一切正常,數據很漂亮,除了體重那邊被標了輕微營養不良以外,壯實得像一頭小豬仔。
黎楠呃了一聲,“不是我啦,是我朋友朋友的家人,今年剛剛檢測出來的,也是早期。”
丁建國這才放下心來,嘀咕了一聲“你這朋友還挺多的。”
黎楠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朋友你還認識呢,熟悉地不得了。
“所以方樂樂是什么情況”
“哦,方樂樂啊。”丁建國嘆了一口氣,頗有種命運多磨苦難人的感覺,“本來他還想堅持一年滑完冬奧再去治療的,但是幾次體檢發現狀況不是很好,醫生勸他早點開始治療,他的教練也讓他趕緊去治療,那會他還有點不太情愿。”
“不知道怎么回事,前段時間,就測試賽前吧,方樂樂突然改變主意,決定休賽去治療了。”
“但是吧,這個病不好說。”丁建國說,“聽說那瘤是長在腿上的,雖然可以做保肢治療,但治療好了估計也站不上賽場了,更別說這中間治療的時間還不知道要多久,就算他現在年輕,治療幾年也得廢了。”
“唉他心里應該也有數,選擇在冬奧會前退出競爭去治療,大概是放棄花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