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澤之頷首,答應了。
沒過一會,領隊就從前臺那邊領取了所有的鑰匙,讓人兩兩一起去領鑰匙登記入住。
是的,這個酒店還是采用鑰匙入住,甚至都沒有所謂的房卡的。
好在隊里還沒有喪心病狂讓他們幾十個人住在一間,而是按照外出住宿的標準,兩人一間標準間來。
黎楠拉著謝澤之一起拿了一間四樓的房間,房間編號419。
黎楠被后世的網絡荼毒過,自然知道什么是419,看到這個編號黎楠沉默了一瞬,本來還想著換一間,誰知道這些人一個個面上看著恨不得立刻掉頭就走,結果搶鑰匙的手是那么迅速,快得黎楠都沒來得及換房間就已經搶完了,甚至有些急性子已經提起行李準備入住了。
“怎么了”謝澤之見黎楠呆立在原地,湊過來看了一眼黎楠手中的鑰匙上的標簽,“有什么問題嗎”
黎楠被謝澤之這么一問,耳朵有點紅,現在不是后世那信息大爆炸的時代,謝澤之還是一個沒有被亂七八糟信息污染的小白菜,水靈水靈的,讓黎楠都不知道怎么給他解釋這個有些顏色的數字含義。
于是他晃了晃頭,把那二個數字所代表的含義給甩在腦后,“沒事,我們也上樓吧。”
謝澤之答應。
領隊在后面喊“晚上六點在二樓會議室開會,大家不要錯過了。”
大家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黎楠和謝澤之拎著行李走到后面的時候,才知道這個小破酒店沒有電梯,只能從樓梯上去,他們住在四樓的還好,住在八樓的可就慘了,要自己拎著行李爬上八樓,累死個人。
但四樓也不矮,黎楠的行李箱還是實心的,重得叫人懷疑人生,還好黎楠這段時間在擼鐵,其他的先不說,臂力確實有所增長,不至于提一個行李箱提不到四樓去。
謝澤之就更不用說了,他平日里擼鐵擼得比黎楠還勤快,那手臂肌肉線條是真的好看,和黎楠這種只有薄薄一層的沒法比。
一路爬上樓,好不容易到了四樓,黎楠將行李箱放下,喘了兩口氣,才拉著拉桿和謝澤之一起走到419的門口,鑰匙插進鎖孔里,擰了兩下門開了。
里面的環境還算好,至少設施都全,床鋪和被褥一看就是新換上的,湊近嗅了嗅還能聞見一股太陽的味道,想來那么多被子不可能都曬過,應該是放到消毒柜消毒過的。
洗手間是干濕分離的,一塊淋浴間上面還掛著簾子,只是那簾子看上去有跟沒有一樣,
半透明的和一層紗一樣,根本沒有起到遮住啥的作用。
而且洗手間和房間的那堵墻也是用磨砂玻璃隔出來的,正兒八經看是看不出什么,但晚上一關燈,洗手間里開燈,在淋浴間洗澡的人能被那磨砂玻璃照出一個模糊的影子,還能烘托出一個曖昧的環境來。
這倒是適合小情侶來開房使用。
這家小破酒店之前的營生很有問題啊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黎楠琢磨了一下,感嘆“就說這種破破爛爛的酒店怎么還能開的下去,原來受眾另有其人啊。”
謝澤之有點沒聽懂,看了黎楠兩眼,但他的自覺讓他沒有問出聲來。
好在黎楠也沒有過多地關注這方面,把行李箱一丟,把整個人都丟進了一張單人床中,“還好還好,看外面那樣子,我還以為今天晚上要和蟑螂作伴了。”
現在看來,這酒店也沒有那么不堪,至少里面的設施完善,環境也還算是干凈。
謝澤之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掏出來,用自帶的衣架全部掛在房間的衣柜里,順手還把黎楠的行李箱打開,一起把黎楠的衣服也放了進去。
也多虧謝澤之帶得衣架夠多,不然還掛不完了。
黎楠聽到了聲響,轉頭過去就看見謝澤之在給他整理行李箱,湊過去一看,就發現衣柜里他們兩人的衣服涇渭分明。
黎楠的衣服都是偏年輕的,是各種活潑的顏色,種類還蠻多的,不多都是以舒適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