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真的沒有聞到臭味嗎我覺得這一路過來我都要被腌入味了。”
謝澤之伸手捏了捏黎楠的后脖頸,“好了,既然這么嫌棄自己,就趕緊和我回去洗個澡吧。”
“得令”
謝澤之并不是一直住在國家隊的,他考上了清北大學,平常也得去上課,國家隊的宿舍距離清北學校實在是太遠了,謝澤之平時不去國家隊訓練的時候,會回學校住。
他在學校周邊租了一套房子,兩室一廳,主臥自己用,次臥空著,被他改成了書房。
黎楠這次過來,就是住進謝澤之租的這套房子里。
其實也是可以住到謝澤之自己的房子里,那套房子黎楠也不是沒住過,認識謝澤之的第一年過年的時候,黎楠一家子都在謝澤之家里過的年,只不過這兩年一直空置,沒人打掃,房子有些落灰,黎楠要搬進去臨時住幾天還挺麻煩的,就干脆去謝澤之租的公寓住了。
叫了一輛的士,從火車站到謝澤之家一共開了一個多小時,最后打單的時候黎楠看一眼那個價格都會呼吸停滯。
不愧是帝都,什么都貴啊咬牙切齒
謝澤之付款付的很爽快,這些年他拿獎不少,尤其是之前那個冬奧會的銀牌,不僅是國家隊里給錢,b市政府也給錢,一些企業也給錢,總之他拿了銀牌就到處拿錢,還生怕他不要呢。
謝澤之雖說是一個人生活,但他真的不窮,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小錢。
在這一點上,黎楠這個真正的富二代好像還比不過白手起家的謝澤之豪爽,畢竟謝澤之可以眼都不眨地付幾百塊的打車費,黎楠卻因為定制沐浴露催眠選擇特價檸檬味沐浴露使用。
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富二代啊
下了車,謝澤之就領著黎楠走進了出租房的小區,這個小區建在清北旁邊,本身就是一個學區房,又因為清北在邊上,所以建造起來格外用心,無論是安保還是周圍設施,看上去都十分周到,就連出租房都裝修的十分精美。
看到那個裝修,黎楠沉默了一下,非常自覺地不詢問每個月多少錢,他可不想自取其辱。
畢竟他還靠著國家隊發的工資生活,家里有錢又沒啥關系。
把行李放下來,黎楠就迫不及待地沖進了浴室,都不需要謝澤之教他,就已經摸索出來淋浴花灑怎么使用,在浴室他還驚訝地發現里面有一個單人泡澡浴缸。
一邊感嘆著真是奢侈的享受,黎楠一邊把自己扒光,沖進了淋浴間就開始搓澡,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皮都給搓一層下來,差不多洗了有半個多小時,謝澤之家熱水器里的水都快被他用完后,黎楠才終于舍得從淋浴間里出來了。
只是他看著被丟進臟衣簍的衣服呆愣了幾秒,才想起來自己根本沒有把換洗的衣服拿進來。
黎楠甩了甩自己濕噠噠的頭發,思考了片刻,直接抓了條浴巾圍在腰間,就這么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
反正都是男的,怕什么
在隊里訓練的時候還是公共澡堂呢,黎楠可沒少在隊里的公共澡堂和隊友坦誠相見,光著屁股打水仗也不是沒有過。
害羞什么是害羞黎楠的字典里根本沒有害羞這個詞
一出浴室黎楠沒發現謝澤之的人,估摸著謝澤之應該進了房間,于是黎楠更加坦然了,找到被謝澤之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直接放倒開始找起了自己換洗的睡衣睡褲。
謝澤之就是這個時候從主臥里走出來的,他手里拿著一條毛巾,開門就看見一個黎楠撅著屁股在翻行李箱,他的頭發濕漉漉的,原本卷曲的頭發被水打濕后有些凌亂地耷拉在臉頰兩側,水珠順著他的脖頸、背部下滑,落進腰間圍著的浴巾里。
黎楠的皮膚很白,常年在室內運動讓這個特點更加鮮明,在燈光的映襯下,甚至有些晃眼。
似乎是聽見了動靜,黎楠朝著謝澤之的方向看了過來,揚起一抹燦爛而熱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