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楠無緣小獎臺,只能叼著棒棒糖趴在欄桿上羨慕地看著那邊正在頒發小獎牌的過程。
鐘桐依舊是跟在他的身邊,“你在難過”
黎楠的舌頭靈活地把口腔里的棒棒糖換了個位置,鼓著腮幫子嘆氣,“體育競技,誰不想贏啊,沒拿到名次肯定難過。”
鐘桐若有所思,“所以你待會會不會哭”
黎楠詫異地看了鐘桐一眼,擺了擺手,“我還不至于因為一次短節目的失利就哭吧你也太小瞧我了。”
“再說了。”黎楠伸了一個懶腰,“接下來還有一個自由滑呢,最后是誰站上獎臺,還不一定呢。”
黎楠伸手拍了拍鐘桐的肩膀,“等著,哥給你表演一個絕地反擊,到時候不要太崇拜哥了。”
鐘桐
鐘桐拍開了黎楠的手,板著一張臉,“別老把我當成小孩子,我已經不小了。”
黎楠指著對方,“你還不小,你才十一誒”
黎楠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很是自豪地叉腰“而我,十三了,今年過了生日就十四了。”
鐘桐白了黎楠一眼,“幼稚。”
“誒誒誒,怎么說你黎楠哥哥的臭小子小心我揍你哈”
“切。”
丁建國站在一邊看著打鬧著的兩人,再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疲憊感,耳膜也一陣一陣的發疼,被小孩吵得頭痛欲裂。
真是兩個小祖宗。
短節目后的采訪和黎楠無緣,那都是采訪短節目前三的,收拾收拾東西回酒店,然后等待兩天后的自由化比賽。
黎楠和鐘桐夸下海口說自己要在自由滑反超排在他前面的人倒不是說大話,他們短節目的分數差距不大,說不定只是一個高難度的跳躍就能拉回分數。
但這個高難度跳躍不是說有就有,他現在的難度儲備和節目構成和他前面的選手差不多,真想要在分數上超越對方,估計只能等著對方表演失誤了。
這不是黎楠能控制的,黎楠只能想辦法提高自己的基礎分,讓自己基礎分就超過其他人。
而黎楠能動的配置,也就只剩下原先為了攢體力選的簡單夾心跳了。
還好這段時間的體能訓練初有成效,要不然黎楠就是想搏一搏都沒有機會呢。
很快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在自由滑前一天晚上,黎楠突然被疼醒了,齜牙咧嘴地捂著自己的腿差點在床上疼得打起滾來。
丁建國這次沒有和黎楠住在一間房里,和黎楠住一間的換成了鐘桐,他睡眠不深,隱約聽到了黎楠那邊傳來的動靜就醒來了,開燈一看黎楠已經滿頭冷汗地趴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