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楠有氣無力地點點頭,然后閉上眼,開始閉目養神,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大冬瓜,努力醞釀睡意。
就在黎楠將睡未睡的時候,飛機到站了,黎楠被丁建國搖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被丁建國扶著跌跌撞撞地下了飛機,剛下飛機黎楠就摸進了洗手間,開
始嗚哇地吐了起來。
看傻了一眾選手和隨隊工作人員,有人擔憂地問這沒事吧是不是生病了
丁建國對此已經很有經驗,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就是單純的暈機,吐一下休息一天就沒事了,不用太擔心。
黎楠的教練都這么說了,大家也就勉強先把心放回肚子里去。
但是黎楠吐完就真的歇菜了,是被丁建國一路背著回去的,這讓所有人不禁再次擔心了起來。何飛宇見此就道“等去了酒店,我給黎楠做個針灸吧,應該能緩解一下暈機的癥狀。”丁建國驚奇“針灸還能治療暈機呢”
何飛宇點頭,能,但是效果因人而異,我也不確定針灸對黎楠的暈機有沒有用,他這個暈機的癥狀太嚴重了。
丁建國想起針灸時候一根根針扎在身上頭上就頭皮發麻,即使他有一半的華國血統,對于針灸這方面還是很害怕的。
他咽了咽口水,你有把握嗎別在賽前把黎楠弄出問題來。即使知道針灸和普通的針扎在身上是不痛的,丁建國還是有點害怕。
何飛宇顯然是習慣了世人對針灸的誤解,他說“所有醫療手段都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或是百分百無后遺癥,這都是因人而異,我只能說針灸治療暈機會出問題的概率很小很小。”
但是黎楠是運動員,并且馬上就要比賽了,何飛宇也沒有強求,那這樣吧,賽前就讓黎楠自己恢復一下,等回去的時候,黎楠還暈機,就試試我的辦法。
這個好,也不會耽誤比賽,要是真有用以后黎楠比賽就輕松多了,不用每次因為暈機難受那么久了。
想到這里,丁建國點頭,爽快道“那就麻煩何醫生你了。”
想了想,丁建國又補充了一句“何醫生,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畢竟是在比賽前,我覺得還是盡量發生太多變動比較好。
何飛宇對此很能理解,沒關系,我明白的。
至于各自是怎么想的,那誰也不知道了,只有黎楠趴在丁建國的肩膀上睡得香甜,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等黎楠昏睡一天醒來后,自己已經在日本冰協安排好的酒店里了。黎楠翻了一個身
,差點從床上滾了下去。
黎楠
黎楠爬起來,打量了一下自己睡的床,簡直小的可憐,都不夠他在上面打個滾的,這個酒店的房間也很逼仄,房間里的兩張床緊緊地挨在一塊,中間只留下了容許一個人通過的過道,兩邊都緊挨著墻壁,旁邊走道上一個小桌子,和一個大大的電視屏幕,層高也挺矮的,光是看著就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在日本是很常見的酒店戶型,日本這個國家就挺小的,國土面積小,人卻不少,寸土寸金,也就造成了他們對空間的利用極為擅長,什么狹小的角落都能造房子,酒店里的房間空間也很小。
和華國的酒店當然是沒有辦法比的,好在日本冰協沒有一拍腦袋給他們搞出一個紙板床之類的房間來,讓黎楠松了一口氣。
畢竟日本人經常干那種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
黎楠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丁建國不在房間里,不知道去哪里了,他爬起來翻著自己的行李,找出手機一按,發現黑屏了,這才想起來他應該有一周沒給手機充電了,連忙用電壓轉換器,給自己的手機充上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