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楊戩讓她去給花澆水,放以前,她肯定傻乎乎地提一桶水就去了,但現在她學會了多想一層,明白楊戩其實是在讓她展示一下自己近來新學的法術,在考察她的控水能力,以及對周圍事物的觀察細致程度如果學不會觀察,即使控水術學得再好,也不知道花澆多少水才是合適的。
一個厲害的妖,一定不會是一個法術高強但頭腦簡單的妖。妲己深深地看了她一會兒,最終道“你去吧。”般般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娘親是答應讓我去東海觀戰了嗎”
去吧,跟好真君,安靜觀戰,不要參與就好。”妲己道,去看一看,真正的對戰,該是什么樣的。
般般娘親你不去嗎
“我不去了,我不感興趣。”妲己說。
“好吧,那我會認真觀摩的”般般鼓了鼓嘴,轉頭
去找楊戩了。楊戩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妲己,妲己朝他點了點頭,然后進屋去了。
這就是把般般交給他的意思了。他于是對般般道“想讓我帶你去,可以,但不管發生什么,都不可離開我,免得再發生上次北海的事情,知道嗎
“知道了”
觀戰人數不會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我也得換個模樣。
般般只覺渾身一震,再低頭時,便發現自己換了身男孩衣裳,又摸了摸腦袋,好像臉和發型都變了。再看楊戩,也不再是青年真君的模樣,而是活脫脫一個游方老散仙了。他們這么一搭配,就像是路過看熱鬧的主人和小僮。
“走吧。”楊戩一揮手里拂塵,登上了云頭。
遠遠地,還沒見到東海海面,就已經看見了高空之上隱隱約約的人影。看得出來,大家最近都很無聊,北海龍宮倒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度,也因此讓哪吒和敖丙的對戰熱度更上一層樓。
等到了東海海面上,楊戩才發現他還是低估了最近大家的無聊程度。
海上的天空幾乎擠滿了云頭,視野最好的地方早已被人占去,像楊戩和般般這種來得晚的,只能在外圍看著。
般般咋舌“好多人啊。”
大多數人都是呼朋引伴地過來的,聚在一處聊天,也免得占到的好位置被別人搶去。但也有人四處亂竄,捧著個板板,吆喝道“下注了下注了哪吒和敖丙對戰結果大預測”
般般不解難道真會有人押敖丙贏
楊戩“誰也不知敖丙修煉這些年,功力長進了多少,再加上場地優勢,也未可知。再者說,小賭怡情,大家就是圖個樂,也沒人會傾家蕩產地賭,輸了便輸了,不是什么大事。
那開賭局的人溜達了一圈,溜達到了楊戩面前“道友,下注嗎”楊戩看著他,嘴角一抽不了。那人便又溜達走了,找其他人下注去了。
般般“您怎么不賭一把玩玩就當是給三太子助陣。”楊戩剛才那是太乙真人。般般震驚啊
“他倒是心態極好”楊戩略感無奈。一開始離得遠還沒發現,等走近了,他才用天眼察覺到眼前這個小道
竟是太乙真人變的。
般般咬著手指,靈魂發問“那如果是太乙真人開的賭局的話三太子不會打假賽吧”
楊戩
正說著,只見一道紅光破空而來,眾人連忙退避,原來是哪吒來了。
哪吒肩扛火尖槍,臂挎乾坤圈,腳踩風火輪,鮮紅的混天綾在空中獵獵飛舞。整個東海都像是知道了他的到來一般,平靜的海面漸漸涌起漩渦,低空的海鷗驚叫著逃逸。
“敖丙你我今日約戰在此,還不速速前來相見”他一聲大喝,揚手向東海丟下一份戰書。滔天巨浪拔地而起,只聽一聲渾厚龍吟,一條冰藍色的長龍沖破海面,盤踞半空,與哪吒對視。水霧散去,敖丙化作人形,手持方天畫戟,立于哪吒面前。敖丙“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