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錢閣主人錢旌眉頭打結,已坐在窗邊飲了整整一壺茶,他安排的探聽消息的人才匆匆趕來。
“閣主大人”
錢旌匆匆道“那里面如何了可有消息了”
探子臉上為難的搖搖頭“回閣主,我照您的吩咐,禮也盡送出去了,他們只說一切正常。”
錢旌并未因為一切正常而放松。
打從生死斗開張以來,他就沒有見過表演到一半,突然暫停的。
錢旌“班掌柜的,和那兩位可出來了”
“那兩位大人,還沒有消息來,旁人知道的也不多。”
錢旌不由得聯想起來,此次突然暫停是不是和他們有關
也不怪他這么想,他安排李嬋心和明松故二人進去后,也跟著偷偷偽裝進去了。
之后,他還親眼見那兩人上了大船里頭,他們進去沒多久,凌赤就出來宣布結束。
他都沒有來得及收集到更多信息,就被請出去了。
這二人是留在了里面那兩位是強者不錯,只是此地是禁靈地,要應付一堆人,也不簡單
他仔細想了想,猶記得方才他根本沒有看到大船有什么動靜啊
雖然沒有靈力,可半仙肉身實力也是非常強悍的,難不成是他看走了眼,這倆人根本不是什么強者,一進去就叫那凌赤逮了個正著
錢旌又想到一種可能,難道這兩人和生死斗那群人達成了合作。
錢旌想出了一身冷汗。
現在那詹陰不在這,僅僅凌赤一人就叫他有些堅持不住了,倘若那兩人同生死斗聯手他恐怕都堅持不到詹陰回來。
正在他想著斷臂求生時,又有一人帶來了消息。
“閣主,那位生死斗主人再過兩日便會回來了”
錢旌臉色大變,身子癱坐在椅子上動也不能動。
就在他萬分絕望之際,又有一道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錢閣主咱們高掌柜給您捎來了口信,兩位貴客已回來了您要過去嗎”
錢旌豁然站起身“去等一會,且拿我的護身符來。”
他這護身符大有不同,哪怕出了他多錢閣,也能在這禁靈區使用至少能保他一時半會的性命無憂
別隼亦步亦趨地跟在李嬋心兩人身后進了客棧,就見一黑袍子朝他兜頭罩來
還沒等他閃開,飛來的黑袍被一條長臂抓了過去,空氣中徒留一股不同于生死斗的冷香傳來。
一道冷淡的女聲也傳了過來“呆子。”
別隼抬起頭,就見一雙銳利的丹鳳眼瞧來。
他一驚,低下頭,回過神來,又感覺面前的人有些眼熟。
別隼又偷偷摸摸的掀起眼皮,又見旁邊的男人也解開了黑斗篷,見他看來,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別隼心中咯噔一下,一顆豆大的汗珠滑從臉頰邊上滑下來。
他為什么要對自己笑難道是發現了什么東西
明松故見他看自己一眼,就嚇得馬上轉過頭去,心有疑惑的摸了一下臉。
被他這張臉嚇到了
明松故將手中二人的斗篷疊好,站在了離別隼稍近一些的位置。
現在他們還未坦白身份,對別隼來說,還是敵人,別隼若想魚死網破,他們這個距離,還是有一定可能受到傷害的。
李嬋心從兜里吃著果子,享受的瞇起眼,見別隼老老實實地低頭候在一邊,順道問別隼“呆子,且將姓名報上來。”
她說完之后,滿意的看著別隼身體僵硬起來。
她沒有告訴他真實身份,第一是怕別隼知道后得了自由到處活動,保不齊什么時候就栽到哪個坑里,還不如叫他誤會著繼續放在身邊。
至于第二,她就是喜歡看他這一驚一乍的樣子,讓她有一種戲弄池中小魚的快樂。
別隼“回主人,我是蔚深。”
“這名字不好聽,”李嬋心說,“我給你取一個。”
別隼誠惶誠恐地下跪磕頭“請主人賜名。”
“以后你就叫小鳥吧。”
別隼“”
他的名便是一種鳥
別隼頭又磕下去,掩蓋住他蒼白的臉色,這究竟是一種巧合,還是
他鵪鶉似的縮著,回想起兩人的臉,他忽然想起這后夜城內近來議論最多的兩人不就是他們兩嗎
他那時還故意散布流言,意圖挑起這兩人與生死斗之間的矛盾別隼縮了縮脖子,只祈禱李嬋心二人沒有聽到了。
他又想到那雙眼不對,怎么是黑的
別隼沒忍住,再次抬頭悄悄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是黑的
眾所周知,魔修們的眼睛全是綠苔蘚一般的綠,這也是魔修的特征之一。
當然也不是沒有偽裝出來的,鑒于方才那兩個魔修對她二人的態度,別隼認定了這兩人是偽裝的魔修。
那么兩個如此強大的魔修,為何要做出這幅偽裝
難道是有什么驚天大陰謀
別隼這樣一想,就感覺身上壓上了一塊巨石。
李嬋心眼尖的看到別隼頭越來越低,再低下去就要給她磕一個了。
李嬋心“”她給他嚇自閉了
李嬋心看明松故。
明松故嘴角抿著笑,無奈的搖搖頭。
門邊又傳來敲門聲“貴客,錢閣主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