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瘦猴見到他就尖叫“盧高北我簡直是命里與你犯
沖當初我擺攤,你乞討,我見你可憐幫襯了一把,你卻恩將仇報”
“你這牲口,我做什么,你便要跟著做,還硬是要在我身邊吆喝,賣的還比我低,搶我九成生意,斷人財路有如殺人父母,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船上的看客一陣小聲唏噓。
那高個男人也不服“甘施云你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生意自然誰也做的生意好不好也是看自己本事,你是哪沒本事的人而已還怪到別人身上來了”
瘦猴死死瞪著對方,高喊“賊人,勿要多言,拿命來”
高個也喊“既然如此,我也要為自己拼出一條活路來”
李嬋心“”
說實話,這表演的太假了。
李嬋心無聊的數了數船只,這里約莫有三百船只,幾乎每艘船上都泛著綠光,如黑夜中的小電筒似的。
她又側頭看了看明松故,明松故眼睛一直看著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聲哨聲再次響起,臺上兩人喝罵聲停止。
候在李嬋心和明松故二人身邊的魔修微笑道“眼下是下注時間,三位貴客可要來玩一玩”
班蒼“你們倒是安排一些有趣點的啊這點子雞毛蒜皮之事放到臺面上來,生死決斗未免也太無聊了。”
黃衣魔修態度很好的點頭“有的客人也這么覺得,只是我們生死斗的規矩是只要向對方下生死斗了,便要上臺的,這點我們主子也沒有法子更改,不如您再往后看看我聽說今次有兩個正道宗門弟子,鬧到生死斗上來了呢。”
聽到這話,班蒼提起了點興趣“這樣嗎那我再看看吧。”
他又指指前頭的人“就這一場,我押那個瘦子兩張滿額錢票好了,雖然不能用靈力,但我喜歡劍走偏鋒你們押嗎”
明松故看李嬋心。
李嬋心“不押。”
魔修們收完錢票,又是一聲哨響,兩人便互相毆打在了一起。
李嬋心本來看著還是挺無聊的,沒什么期待,但是這兩人意外的有些真功夫在身。
攻防的招式利落漂亮,僅僅是簡單的對打就吸引了大家眼球。
“你當乞丐,快凍死的時候是我給你舍了一件衣服你憑什么活”
“你就給了一件破衣裳,是我命不該絕要死的是你,我活”
“你放屁,我還給了日日喂給你三餐,要活也是我活”
“我早還你了,我早還你了死”
雙方扯著嗓子大吼大叫,互相揭短又打斷了李嬋心的思考。
她隱約感覺到哪里不對。
她感覺到對方表面雖然在互相傷害著,但是卻招招避開對方要害。
在察覺到這一點后,李嬋心又感覺哪里不對,她仔細回想起兩人從出場開始的等等細節,尋摸起其他蛛絲馬跡。
口口聲聲宣稱自己活,但是鏈接雙方首尾字,似乎是
你活
班蒼也咦了一聲“這兩人體術有點有點東西啊,雖然都練的都很淺薄就是了,想來是有師承的,恐怕還是出自同一個師門”
許是因為遲遲沒有分出勝負,臺下觀眾聲音也大了些。
“能不能行啊快動手啊”
“你給他撓癢癢呢”
李嬋心看著,最終是瘦子拳頭一轉,狠狠地打向了高個子胸口。
不曾想那瘦子竟有舉鼎之力,那么大一個的高個,竟被生生打的倒退三步
最不妙的是,那高個子還撞在了荊棘上,瞬間被荊棘深深刺出十幾道口子,后背血流不止
他疼得直接跪倒在地上。
瘦子滿臉堆笑,踩在了高個子頭上“哈哈,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那高個子也不知道是疼得,還是被刺激的,一拳砸在了瘦子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