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盯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客棧。
高漳轉過頭打量著別隼這群人,這群人也眼生。
這位“肖云”是真知道點什么東西,還是意欲挑起新來的那兩位和生死斗之間的矛盾
不過高漳倒是知道,錢旌不久前放出了收集生死斗的邀請函的聲音,錢旌可是對那群人避之不及的,又怎么會主動送上門去除非是另有他人需要。
高漳覺得自己琢磨出了什么。
錢旌是替這兩位神秘來客要的
莫非真是這小子所言,這兩人是專門去找茬的
高漳第一反應是有點高興的,因為生死斗也禁靈,神仙打架至少不會波及到凡人。
不過他又想,要是這兩人出去打了怎么辦后夜城能扛得住嗎到時一起
遭殃了該如何是好
別隼面對高漳的悄悄打量的視線,鎮定自若地飲完茶水,和人走出了客棧,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等這兩波人走了之后,有人小聲的說了句。
“這天,要變了。”
錢旌動作很快,第二天就幫忙搞到了邀請函。
李嬋心手捏著邀請函,翻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邀請函之中,隱隱散發有血腥味,和一種奇特的香味。
她沒有看到上面寫赴約時間,又把邀請函給明松故。
自己則打量了幾眼送邀請函來的,帶著笑臉面具的青年,面具只露了一雙眼,泛著一層宛如青苔一般的綠意。
邀請函入手的感覺讓明松故眼神微變,他緩緩道“人皮啊。”
他的語氣似乎只是簡單的提了一句。
李嬋心卻是知道明松故上心了。
李嬋心表情如故,問笑臉青年“幾時去”
笑臉青年抬手施了一禮“回客人,生死斗今晚就會開啟,還有兩個時辰,錢閣主考慮到二位客人初來乍到,可能對于生死斗種種都不熟悉,請我來帶領二位客官前往。”
李嬋心注意到,他用的是請。
這說明,這人要么和錢旌一個地位,要么比錢旌更高。
這樣一個人,怎么會來當導游
是想要試探他們
笑臉青年班蒼依舊在輕聲慢語的說著“屆時請客人準備紅色,或者是黑色覆面斗篷,以及兩副面具,倘若客人未曾準備,錢閣主這里已替二位客人備了一份。”
李嬋心看著他呈上來的包袱,眼眸一轉“倘若我都不帶呢”
班蒼無語。
你去生死斗,不守人家的規矩,那和踢館子有什么區別
班蒼心中腹誹,語調并沒有多少變化“回客人,這是生死斗的規矩。”
李嬋心打開了包袱,抖開了兩件刺繡華美的黑斗篷“呵呵,規矩。”
班蒼在來時,其實也是聽人說過了好幾道流言的,正是因為這些流言,他對這二人提起了從所未有的好奇。
究竟是怎么樣一個人,在背景未知,實力未知,一切成謎的情況下,輕易的惹動了滿城風雨
見到李嬋心本人時,他是有一點失望的。
也許是他期望值過高的緣故,這人根本沒有給他什么,人云亦云的窮兇惡極的感覺,也沒有叫人納頭就拜的強者氣質,更沒有一張絕美的臉。
而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纖細的小姑娘。
除了那雙眼睛有點讓他不適外,他覺得大家談的那些東西就是在危言聳聽。
僅僅兩三句話后,她的大膽更讓他好奇感跌破了谷底,甚至有點厭惡。
就這么魯莽的一個人,錢旌怎么會把籌碼壓在她身上呢
哪怕實力強勁,但這里可是禁靈啊,修為再高,面對群毆,又能怎么辦呢
可見錢旌確實是走投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