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仙姑話,除了與礦山有關之人,我們不曾放過一個陌生人過去。”對啊,而且這礦山禁制頗多,上次那個魔修不就撞到你們手上了。應該不會再來了吧,哪有這么蠢的魔修,踩了一坑,又來踩的。
傅疏桐“正是由于你們這么想,魔修來的也少”
李嬋心看向茫茫礦山,礦脈蟄伏在深山厚土中,看不到人影。
雖然驅魂不能精準定位和傳消息,但是它能給出個模糊的定位,提醒她梁權修就在這個附近。
梁權修現在替她做事還挺積極的,應該不至于是閑得無聊來這里看風景。
這也側面說明,廉澤生有可能也在這礦山里。
傅疏桐“你們怎么辨認進出之人的”
入劫修士回答“先前我們有專門的身份令牌,原是用來領薪酬的,現在用來查驗進出之人。”
傅疏桐你們已經放人過去了
那兩個修士笑了一聲,似乎覺得他們這問題問的有些天真。
仙長你這問題問的,這礦上是離不得人的,不放人進去,各大礦主都要鬧起來。
余丹砂憂心忡忡的說那身份令牌可會被人盜用
你們千萬放心,令牌一人一張,與人綁死了,如果是放在別人的手里,會自動回歸失主手中的。余丹砂和傅疏桐對視一眼,又看向李嬋心。
他們想不出什么問題來了。
李嬋心“你們查沒查,已辦了身份令牌的礦工”傅疏桐睜大眼睛,身上如過電一般的激動。
原本兩個游刃有余的入劫修士看著李嬋心,張嘴說不出話。
一位艱澀的說“查查了嗎”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個看門的,得問上頭的人。”
傅疏桐按耐下激動,借此機會抓住了主動權“那就讓我們進去看一看,我有可探測到魔修的方盤,你們如果不放心,就讓你們誰跟著一起來。
兩人又緊急聯系上頭的人,很快同意李嬋心等人進來了。礦山中起了風,穿過山洞發出嗚嗚咽咽地聲響。
山中都
有標識明顯的大陣,這也給了四人縮減了不少時間。
余丹砂說能逃出去的礦洞不多,東邊南邊各有一條,我們之前就是在南邊把人抓住的。遺棄的礦洞都有很多廢棄的陣法,進洞最要小心這一情況。
傅疏桐掏出了兩份圖紙,直接塞給明松故二人“我這里有兩份城主給的礦洞陣法圖,都是這被遺棄的兩條道上的,雖然是最早期的圖,但還有些參考的價值。
明松故順手接住謝謝。
余丹砂略有意外“我說你之前怎么熟門熟路的呢,好啊,手里居然攥著地圖呢。”傅疏桐看了眼李嬋心,還是沒有吐出什么惡言來“閉嘴。”明松故注意到這一眼,手中的地圖重了兩分。
兩兩分頭去找探尋礦脈。
礦洞中的環境更惡劣,僅有蛇蟲鼠蟻與他們作伴,才進來沒有多久,就撞上了坍塌的路,還得縮手縮腳才能進去。
明松故手掌一劈,無形刀意瞬發,悄無聲息切出了一條路來。李嬋心你覺得他會跑嗎
明松故“全城上下打擊魔修之心不小,呆在城中,早晚會被揪出來,他只有放手一搏才有活路。
李嬋心想想也是,正要鉆進洞中,就感覺到了一絲危險襲面而來。她歪頭躲開攻擊,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小塊破碎的陣法。她法杖一撬,陣法便破碎了。
明松故舉著明光珠,自然地走在李嬋心前面前面灰塵多,小仙姑走后面吧。李嬋心隨口一問“你隨時隨地都會做好事嗎”明松故“分人。”李嬋心“分什么人”
好人和壞人。
李嬋心踢開腳下的石頭,笑了笑“你把我當好人”
明松故“是,在我心里,小仙姑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