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淺淺第一時間護著李嬋心。
李嬋心給縱云樓帶來太多奇跡,甚至多次拯救了縱云樓,她絕不能出事封淺淺抽刀,全身靈力調動起來護住李嬋心,試圖螳臂當車。
只是石拳還沒到面前,就好像被什么阻住了一樣。在眾人又害怕又疑惑之時。
站在李嬋心身后的女人輕輕一揮手,那巨石拳便化作滿天粉末。粉末又被一道風裹挾,毫不留情地拍上了文長老。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除了隔得近的,以及半仙長老,其他人根本沒有看清楚誰出的手,只見到了文長老倒飛出去的身影。
周圍驚叫四起。
誰都沒有想到文長老突然動手,更沒有人想到,文長老在縱云樓反擊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無涯劍派的秦長老再也冷靜不下去了。
在場可能只有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女人只是揮揮手,那文長老就飛了就如同拍死一只蚊子那樣輕松
秦長老背生冷汗。
這樣的修為,這樣的修為只怕是接近了陸地神仙這是縱云樓哪個怪物出了山他怎么一點風聲沒聽到啊
看來是他們和縱云樓不夠親近啊,這么大的事他們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過。不行,作為縱云樓最親近的友宗,他還得多加親近親近對方才是。
辛夷后怕地身子發起抖來,見到李嬋心沒事深深吸了一下發酸的鼻子。沒,沒事了,嬋,小嬋沒事了。她安慰著李嬋心,也安慰著自己。
李嬋心也是久久沒有回神,因為那文長老突然襲擊產生的憤怒,因為那翻山倒海的浩瀚偉力那身后的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當做安撫。李嬋心心定下來。李嬋心“謝謝你。”
封淺淺看看那紅面紗女人,吞了吞口水,她們宗門,什么時候出了如此厲害的人物原本也在一邊看熱鬧的天暉宗長老們,也被嚇得一時沒有動作。
只有賀長老鎮定地拉起被拍到山壁中的文長老。
“哎呀,文道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賀長老笑的眼角皺紋都炸開了花。一言不合就動手這個毛病可不好啊,誰知道你抓的是刀鞘還是刀呢你說是不是
文長老滿頭是血,他不知道那位動手的大能是否還在看著他,心里生不出一丁點的反抗心思,不管賀長老說什么他都在點頭。
“還有啊,我們可沒害你兒子啊,這丹藥哪能沒點副作用呢等副作用過去了,你兒子就好了,知道吧
文長老擦擦臉上的血,直冒虛汗是,是,是我沖動了,我給縱云樓道歉。
秦長老適時出聲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這樣過了天暉宗竟這樣不識禮數嗎
李嬋心看著幫縱云樓說話的無涯劍派長老,神色微妙。
文長老很老實的掏了兜,遞給賀長老,拎著丟盡了臉面的兒子,灰頭土臉的離開了。他們一離開,不少小宗門都離開了。
只有三大宗門與天暉宗的長老上門來打探消息,賀長老出面,打發了對方。這一場鬧劇,在詭異的氛圍中結束了。
裴田飛看著這一幕,露出有些牙疼的表情,匆匆忙忙掏出了傳音符。
縱云樓眾人討論的熱火朝天。
“我當時根本沒有注意是誰動的手,一心以為自己就要死了呢”
想也不要想,肯定是我們的長老啊,就是不知道是賀長老還是那位戴著面紗的長老。“我猜是那個帶面紗的長老,不過有人知道這位長老是誰的嗎”“我也不知道,而且我好像沒有聽過那位長老說話。”
真厲害啊要是有一天我能像這位長老那樣厲害就好了
力量,多好啊。她此前在新手村,沒見過半仙出手,對半仙沒有什么真實感,直到文長老出手。
她在這巨石面前,就如同剛出生的嬰兒那樣弱小無力,甚至連技能都來不及開,一個躲避的動作都做不到。
這讓她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敗,心中瘋狂萌生出對力量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