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聽晚在玄柜換鞋的時候,聽了幾句。
“說起來就說是老同學聚會,年末了大家一起吃個飯,不是很正常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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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了雙拖鞋,自顧自地走到高腳桌吧臺那兒給自己倒了杯水。
年末的時候,飯局眾多,這里不外乎一些生意場上的事和人情間的往來。
許聽晚心里明白著,卻因為懶于交際,時常揣著明白裝糊涂。
欒玉打完電話,收起手機,往她這兒走“怎么回來得這么晚你同學呢沒叫人上來坐坐嗎”
“他趕時間呢。”許聽晚把杯子擱在吧臺,有些心虛,所以不敢看欒玉。
欒玉覺得她今天怪怪的,卻又說不上是怎么一回事。
“以前好像沒聽你說過有順路的同學啊。新認識的”
“之前就認識的。這不是后來熟了嗎”她又回到玄關那兒,把行李推了進來,幾乎不給欒玉插話的空隙“我先上去洗澡了。”
“去吧。”她看著許聽晚上樓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哦,對了。這兩天有飯局啊,定在茂風酒店。你把時間騰出來,聽到沒有”
“怎么又有我不去行不行”
“這次不一樣,跟你日后的工作有關,你爸爸給你找的人,花了不少人脈呢。”
“我日后的工作,我自己有打算呀。”
“你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快去休息吧,后面的事都安排好了。”
坐了一天的車,許聽晚有些累,又因為晚上吃多了虎皮鵪鶉蛋,這會兒有些胃脹,她暫時沒精力跟欒玉起爭執,只是兀自嘆了口氣,繼續提著行李箱往樓上走。
洗過澡,整個人都輕松了一些,只是胃脹的感覺沒有得到緩解,這種不適感沒有特別明顯,她就沒放在心上,想起還沒給裴競序發消息,于是問他到家了沒有。
裴競序說剛到。
她發了一個抱抱的表情包,彌補他今日的辛苦。
裴競序卻以為她遇上什么不開心的事了,想要求抱抱,于是立馬撥了個電話過來。
“遇上不開心的事了”
“沒有呀。”她下意識地否認。后來發現自己心情確實有些煩躁,改口道“可能是有一點點不開心。”
“那可以把你那一點點不開心的事告訴我嗎”他好像剛到家,隔著聽筒,許聽晚能聽到他放鑰匙,在沙發上坐下的聲音。
“因為一回家就有好多飯局。”
他沉吟了一下,問她“在哪個酒店”
“好像是茂風還是哪里。”回答完,她開始掂量著裴競序的這句話。
他不會問一些無效問題,要地址,一般都是要過來的意思。
她立馬打起精神,從床上坐起來“你是要過來嗎”
或許是察覺到小姑娘情緒激動,他笑了笑“如果我突然出現能讓你開心一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