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會告訴裴競序語言上的逗弄多能刺激她的神經,她只會嘴硬且死要面子地回懟他“你平日的清冷克制都丟哪兒去了”
關婧說得果然沒錯,男人一旦談了戀愛,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慶幸還在新手保護期吧早早。”他臉上帶著清淺的笑,看起來是謙謙有禮的紳士,就連摸她腦袋的動作都極盡溫柔,如果沒有后面那句話,她又差點被男人的表相欺騙。
他說“我敢保證那已經是克制過了的。”
從京江到南樟有幾個小時的車程。
裴競序怕她坐著不舒服,貼心地給她準備了幾個軟枕,脖子那兒,腰后,屁股下。
許聽晚順手取了一個,墊在腿上,抱著玩手機,時不時地打上一個哈欠。
他看著淚花漣漣的小姑娘,想起昨晚睡覺的點確實太晚,今早又趕回學校收拾行李,難免有些疲乏。
他將熱風往上調了一檔,又調低了音樂的聲音“如果覺得累,就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許聽晚搖了搖頭“我坐副駕駛,就是為了陪你開車。”
“謝謝女朋友,但是沒關系,我一點兒不累。”
許聽晚當然沒有睡,她打起精神陪裴競序聊天,問他寒假有什么打算。
他說無非是走親訪友,可能還要陪著裴寇宇應付生意場上的朋友。
“就沒有關于我的安排嗎”她聽了很多,都沒聽到關于自己的計劃,佯裝生氣道“追到手就不在意了”
她披著頭發,頭發別在耳后,從側面看,臉蛋鼓著,說不出的可愛。
“冤枉。”要不是此時正在開車,他真的很想將眼前的小姑娘抱在懷里,好好親親她的臉。現在沒法親,他只好在堵車的時候,伸手捏了一把“這些安排都排在我和你的計劃之后。你永遠是第一順位。”
許聽晚勾了勾唇角,就愛看他這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她拿開他的手,握在手心玩了一會兒,手機屏幕突然亮起,她低頭一看,是欒玉打來的電話。
今年浦大校歷上放假的日子很早,許聽晚才結束期末周的時候,欒玉就打電話過來問她什么時候回家。
可她這邊導師不放人,她愣是留到在學校閉寢的當天,學校沒法住人了,才得以脫身。
而那時,裴競序正好結束手頭的事,時間這么一合,索性就
決定一起回南樟了。
只是和裴競序一起回南樟的事,她未向欒玉提過,所以欒玉并不知道她此時正和裴競序待在一起。
許聽晚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讓裴競序不要出聲,之后才接通電話。
這通電話沒有特別緊要的事,無非是問她幾點到家,要不要找人去車站接。
許聽晚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裴競序,說“不用了。我搭便車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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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聽晚單音節地“啊”了一聲,沒有否認。
裴競序看了她一眼。
她心虛地低下頭去。
欒玉知道她和裴競序關系很好,國慶的時候,欒玉還特意拜托裴競序把她從京江逮回來,明說她搭了裴競序的車回來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