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問起下一學期行業實踐和基地實踐的事情。
基地實踐是學校統一分配,而行業實踐則有業界導師安排。
關婧想起許聽晚的業界導師,沖她挑了挑眉“你是打算去君達實習”
經過天臺一事,有幾張她和裴競序相擁的照片流了出去。
只是夜晚像素低,流傳出去的照片也都模糊。
有人猜測男人的身份,但似是有人刻意隱藏信息,他最后的身份也沒有被扒出來。
“哎對了。上次那個照片流出來后,有人說許同學的男朋友就是君達的人”
這時有人起哄道“這都最后一天了,怎么不帶出來一起吃飯”
“喝大了吧你。”在場的唯三知情的孔澤一把搶過旁邊那人的玻璃杯“你再說一遍,你要跟誰吃飯”
他把玻璃杯搶了回來“男人最了解男人。我們現在可是算女方親友。一起吃個飯怎么了幫她把把關怎么了”
“你要把誰的關”雖然說不知者不怪,但是對方的口氣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裴競序不調查他們就已經很好了,他居然說要把裴競序的關。
“孔澤你今晚耳朵是不是不太好使”
“行了別吵了。”關婧出來調解“既然大家這么熱情,先幫我把季嘉實的關吧。他昨晚十點之后就沒回我消息了,誰知道他去干嘛了”
“打籃球啊。”
“他跟我在圖書館呢。”
“出去吃宵夜了。”
“我們在操場上聊人生。”
六個人十二張嘴,說的卻是截然不同的幾個答案。
關婧掃了他們一眼,對許聽晚說道“看見沒有。互相包庇,這
就是最了解男人的男人。”
許聽晚沒忍住笑了一聲,開口解釋道“不是我不帶。是他今晚有應酬。”
“啊有應酬啊,那就算了。”
“下次有機會的。”
大家都覺得可惜,只有孔澤暗自松了口氣“所以一會兒吃完飯去干嘛還是ktv”
除了ktv,他們也想不出別的娛樂方式。
大家一拍即合。
許聽晚在手機上跟裴競序說了晚上的安排。裴競序讓她發個地址過去,她沒多想,只以為這是對安全的考量。
結果就她和關婧在包廂里大吼大叫發瘋似的唱suerstar的時候,包間的門被人推開。
彼時,許聽晚正在給關婧和聲,如癡如醉地唱著“youareysuerstar”
而底下的人遭不住這折磨耳朵的聲線,調侃著“她兩人今晚喝酒了嗎”
話音剛落,一道修長的影子橫在了兩排沙發上。
還以為是服務生,孔澤剛想說“謝謝不需要。”
一扭頭,看到裴競序套著大衣站在門外。
包間里的聲音逐漸變輕。
有人認出他,互看了一眼,禮貌性地起身問好。又看到出入娛樂場所,心想他應當是來見客戶的,這會兒走錯包間了。
中間有會來事兒的人,知道他們上位者極好面子,既不能堂而皇之地指出他的錯漏,又要避免他陷入尷尬。
于是有人問他“裴總,也喜歡聽suerstar嗎”
裴競序徑直走進來,脫了大衣,往沙發上一坐,沖臺上的小姑娘抬了抬下巴“嗯。聽聽。”
原是一句打圓場的話,大家沒想到他真會坐下來。
此時,在座的每個人都面面相覷地看著對方,打量著怎么把這尊請走。
關婧是懂眼力見兒,裴競序不見得是想聽suerstar,但他一定是想聽許聽晚唱歌的,她將話筒往許聽晚懷里一塞“來得好不如來得巧。讓晚晚給您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