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
許聽晚扭頭往后看,鏡子里倒映出未著寸縷的兩個人,她的視線無處安放,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看什么啊”說著,臉又紅了幾分。
“這里。”他雙指輕碰著有些紅腫的花瓣,貼在她的耳邊,又是故意捉弄她“是食之知髓,但我不至于失了分寸。”
“”
清洗完之后,許聽晚覺得自己又有些力氣了。
她枕著裴競序的手臂,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他凸起的喉結。
裴競序闔著眼睛,一手搭在她的腦袋上,縱著她玩弄自己。
“裴競序。”她輕聲喊著他的名字,換來眼前男人低低低“嗯”了一聲。
低沉又性感。
她愛聽,得寸進尺地要求著“你多叫幾聲。”
裴競序緩緩睜眼“我一個人叫多沒意思。”
“你說今晚只做一次的”
他拉下的手,握在掌心“但我沒說不記賬。”
“你這不是耍賴皮嗎”
“這是對付小賴皮才用的伎倆。”
許聽晚泄了氣,知道自己從來說不過他“我有些餓了。”
“想吃什么”
她故意挑了一家極難約的料理,又指明不想出門,只想吃外賣。
裴競序起身,打了通電話。
電話那頭好像在嘲他什么。
他回頭寵溺地看了許聽晚一眼“沒辦法,被小賴皮纏上了。要月亮都得摘。”
一個小時后,樓下餐桌上,擺好了她想吃的料理。
許嗚嗚倒是來得及時,聞著香氣,搖著尾巴過來。
裴競序本來忘了積木一事,看到小雞毛在眼前晃悠,氣不打一處來。
許聽晚在那兒大口進食,許嗚嗚則被他拎著兩只前腿,站在墻角訓話。
訓到一半,裴競序突然記起一件事“房門關著,它怎么進去的”
許聽晚吃飯的手一頓,腦海中慢慢倒帶出早上出門的片段。
“好像是我忘關了”生怕裴競序的注意力重新落回她身上,她自告奮勇道“我一會兒去拼。”
積木零件繁多,裴競序當然
沒讓她一個人拼。
用過飯,
時間還早,
裴競序將原先的圖紙翻出來,重新修復起熱帶花園。
許聽晚從原來的圖紙中看到積木的原貌,她這才發現,望天樹上居然還有一個小女孩的零件。
“這個在爬樹的,不會是我吧”
裴競序抬了抬眉,不置可否。
“在你眼里,我就這個形象嗎”
“不然呢”他把倒下的望天樹重新摁入凸起的板磚上“五歲那年,我親眼見你踩著別人的肩,去爬一顆園里高的樹,弄了一身的泥不說,還跟別的小男孩吵架。”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我之后就再也沒爬過樹。”她替自己辯駁道“別人的升學禮都是電子產品、轉賬什么的,你居然把我小時候的糗事做成了積木。”
“電子產品和轉賬我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