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沉默的那幾秒,關婧穎悟絕倫地猜到一點苗頭,她還不知道許聽晚和裴競序在一起了,所以在稱謂上還是保持原來的說法“怎么在耍你那沒有血緣關系的竹馬哥哥的流氓呢”
關婧曾經說過一句話所有沒有血緣關系的哥都是耍流氓不是他耍你,就是你耍他
當時許聽晚嘴硬,撂下一句就算是耍流氓也是我耍他,從那以后關婧半給面子地拿這件事調侃她。
怪她聽歌聽得太嗨忘記切斷藍牙,也怪她一段時間沒見關婧,忘了她說話有多炸裂。
總之別說是再活五百年了,她現在多活五秒都覺得是一種煎熬。
關婧見她不說話,又對她發出了真摯的邀請“實在不行你把他帶過來吧。我這人嘴很嚴的,不該說的話絕對不說,不該公布的事絕對不公布。”
“我一會兒問問他。掛了啊。”
說完,
,
一把掛斷了電話。
音響里繼續流淌出武林外傳的主題曲。
輕松的曲調并沒有打破車內尷尬的氛圍。
裴競序仍是目不斜視的開車,仿佛沒受那句話的影響。
正當許聽晚想要松口氣的時候,裴競序突然開口問她“剛剛演到哪兒了”
多好的一個臺階。
許聽晚立馬說出呂秀才的臺詞“說到,子曾經曰過。”
裴競序“嗯”了一聲,很快接上她的話“子曾經曰過,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
以為是臺階,沒想到是滑梯。在這兒等她呢。
她嘴硬“我演得不是這段。”
“哦。那是哪段”
“”
呂秀才曰過的話這么多,突然讓她想,她還真想不出來。
她閉嘴不再說話。
車子很快停在校門口。
在后排憋久了的孔澤逃似的地下了車。
許聽晚也想去拉副駕駛的手,手還沒碰到門鎖,就被裴競序拽了下來。
裴競序好幾天沒見她了,哪怕今天中午見面了,兩人也一直沒有獨處的時間。
什么大度不在意都是裝的,此時車內只有兩人,他傾身過去,一把將許聽晚攬在懷里。
衣料摩擦的聲音突然放大,隨后又歸于平靜。
車內氣溫慢慢攀升。
裴競序闔眼抱了她一會兒,感受到分別幾天的小姑娘切切實實就自己身邊,他揉了揉她的腦袋,緩緩開口“有沒有想我”
氛圍太好,許聽晚被他擁在懷里,本能地說“想。”
裴競序勾了勾唇“下次想的話可以告訴我。”
她窩在懷里,低低地嗯了一聲。
就在她徹底陷入這曖昧溫存的氛圍中貪戀起裴競序身上的烏木香時,裴競序突然別有所指地來了一句“都是男朋友了,又不是不能給你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