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結束后,裴紹領著他們去餐廳用餐。
不知是不是許聽晚的錯覺,她總覺得自打茶歇之后,裴紹老師的精神狀態便有些萎靡不振。她不好意思去問,怕逾矩逾界,只能在一些事情上免去他的操心。
“老師,我們對會場都熟悉了,您有事的話就不用管我們啦。”
裴紹的精神狀態確實不好,并且現在,他有些沒法直視許聽晚。
許聽晚在他的屏蔽之列,而凌晨設置錯權限,她成了那一部分被提醒著部分可見的人群。
不愛刷朋友圈的裴競序都看到了他的那條小作文,他不確定許聽晚有沒有看到。
此時心虛作祟,他真的一點兒都待不下去了。
“好,有事聯系我,我先去忙哈。”
說完,他就強裝鎮定,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餐廳。
他們八人正好占下一張圓桌,放下東西后,去自選區挑選菜式。
吃飯的空檔,季嘉實閑來無事,拿出iad重新復盤。
幾人簡單地討論了幾句,把一些靈感記錄下來。
許聽晚拿了一些帶殼的海鮮,吃起來不太方便,她一邊剝,一邊拿指關節滑動屏幕,加入討論。
她今天出門匆忙,只拿鯊魚夾簡單地綰了個頭發,方才動作幅度有些大,幾縷烏黑的發絲從發夾里溜出來,刮在了臉上。
“婧婧。幫我弄一下。”她抬了抬沾了海鮮醬汁的手,示意自己不方便,然后把臉湊上去。
關婧幫她弄完,坐在她旁邊的男生問她“你是很愛吃蝦嗎”
許聽晚點點頭,她作為一個地道的沿海人,海鮮幾乎是飯桌上必備的菜肴。在這兒吃到新鮮的海鮮不容易,所以她多吃了一點。
男生奧了一聲,從一次性手套盒里取出兩只手套,把轉盤上的海蝦轉到面前,一只只地剝了起來。
許聽晚以為他要嘗試海鮮,還一個勁兒地向他推薦。誰料男生剝完,轉而裝了一個小碟子,把小碟子推到了許聽晚的面前。
桌面上瞬間爆發出好幾聲吁,男生說了聲去“瞎起哄什么我看她一次性手套帶著太大,不太方便,這才幫忙剝一下。”
在座的看破不說破,很給兄弟面子“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當然也得看看我們許同學領不領你這個情咯。”
這一秒,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只是剝蝦而已,愣是給他們整出了遞戒指求婚的氛圍。
許聽晚本想以吃飽了作為借口,推脫一下。
話未說出口,一只指骨分明的手從她肩膀那兒橫插了進來。他挪開那碟剝好的蝦,騰出位置,掌心撐著桌面,另一手則搭在許聽晚的椅背上,偏頭問她“許同學你好。我方便問一下嗚嗚現在的情況么”
許聽晚剝蝦的手一頓,她不心虛的,但此時不知怎么地,在對上裴競序捎帶不快的眼神時,生生被那蝦須戳到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