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你不會真的要成為一個老父親了吧。”貝爾摩德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杯中猩紅色的液體,抿唇笑了笑。
當時琴酒下意識想點燃一支煙,卻被貝爾摩德按住了手腕。
貝爾摩德揚眉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她撥弄著香氣馥郁的頭發,輕輕將他手中的香煙抽了出來,隨手扔進了杯中的紅酒里“boss說了,吸煙不利于小朋友的生長發育。”
琴酒瞇了瞇眸子,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直直地盯著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如果你不滿的話,可以直接向boss說明哦。”
“小孩就是麻煩。”琴酒垂眸掃了一眼已經泡軟了的香煙,嘖了一聲,面色不耐。
“我怎么覺得你樂在其中”貝爾摩德調笑了一句,卻只收到一枚冰冷的眼神,以及一道揚長而去的身影。
其實讓琴酒戒煙的,不是雪莉,而是太宰治。
耀眼的火光劃破周圍的黑暗,點燃琴酒手中的香煙。
火光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明滅滅的猩紅,淡淡的煙霧繚繞在琴酒的身側,模糊了他的面龐。
修長的兩指夾著香煙,琴酒瞇了瞇眸子,眺望著遠處的風景。
過去的大部分記憶已經變得模糊,然而再見太宰治小時候的模樣,卻莫名勾起了琴酒曾經的回憶。
他不是一個戀舊的人,卻意外地回憶起了曾經。
“麻煩。”琴酒收回思緒,重重地嘖了一聲,如狼一般冷戾的眸子散著幽幽的綠光。
“琴酒,我變回來了哦”太宰治甜膩的聲音從琴酒的身后傳來。
琴酒順勢掐滅手中的香煙,等身上濃郁的煙味被清涼的晚風吹得差不多了,才回過頭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換上提前準備好的衣服,推開落地的玻璃窗,腳步輕快地來到陽臺。
“其實我還沒有玩夠呢。”他整理著衣衫,有些意猶未盡地說道。
琴酒仔細端詳著太宰治,嘴角不自覺溢出一絲冷笑“太宰治,你果然是一個麻煩。”
一天不死,一天不消停。
可惜太宰治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存在。
能在琴酒的追殺下存活一個月的太宰治,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死去,琴酒也不容許太宰治就這樣草率地死去。
所以每次太宰治自殺的時候,琴酒都會第一時間前去撈人,然后暴揍一頓,扔進醫院,幫忙分擔任務,出院,繼續自殺,繼續撈人往復循環。
太宰治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模式,每次都樂此不疲地奔往自殺的道路,然而每次都會被琴酒撈起來。
“欸琴酒你這樣說我可是會傷心的”太宰治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裝可憐是沒用的。”琴酒重新抽出一根煙,咬著煙頭直視著太宰治,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氣音。
“我覺得很有用呢”太宰治彎了彎眸子,深不見底的眸子里,倒映著琴酒的身影。
他靠在陽臺邊,雙手一撐,順勢坐在了陽臺的欄桿上,晃了晃雙腿,語氣甜膩“琴酒不是每次都拿我無可奈何嘛”
琴酒面無表情地掃了太宰治一眼。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驀地站起身,踩在欄桿上,腳步歡快地在上面走來走去,絲毫不顧及摔下去的結果。
他背過雙手,最后停在了琴酒的面前,彎下腰笑了笑“琴酒,你說我如果從這里跳下去會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