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我取下耳麥,舒展了一下身子,心情止不住開始愉悅起來“差不多可以行動了”
說起來,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蘇格蘭和黑麥了,上一次見,還是他們沒有獲得代號的時候。
而現在我和好基友的馬甲認知度都差不多在百分之九十五左右,應該可以影響后續的主線劇情。
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唇,我莫名開始期待和他們的見面。
雙手隨意地插在兜里,我來到通往天臺的那扇鐵門前,并沒有刻意掩蓋我的腳步聲。
漆黑的鐵門佇立在我的眼前,我沉吟了一會兒,門內隱約對峙的聲音戛然而止。
被發現了呢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伸手推開面前的鐵門。
長年失修的鐵門嘎吱一聲向外張開,發出刺耳的響聲。天臺上的冷風猛地遇見一個豁口,就一個勁地往我的臉上刮。
我緊了緊身上的黑色外套,偏頭看向警惕驚異的兩人,伸出手打了一個招呼笑道“晚上好呀”
然而回應我的只有呼嘯的風聲。
空無一物的天臺上,黑麥手上正捏著一把左輪手槍,漆黑的槍口直指蘇格蘭,面上帶著明顯的不虞,就好像我破環了他的好事一樣。
“灰皮諾,我記得這次的任務安排里面,沒有你。”黑麥瞇了瞇眸子,如狼一般冷戾的眸子落在我的身上,驀地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
像極了琴酒。
“神奈川的任務做完了,就提前回來看看。”我聳了聳肩,語氣幽幽道,“沒想到一回來就碰到這么熱鬧的場景。”
“真是過分啊,居然都不叫上我一起玩”我捧著臉,對著黑麥眨了眨眼睛,語氣甜膩道。
黑麥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這是組織的安排。”
“嘁。”我有些無趣,徑直來到蘇格蘭的身旁,雙手背在身后笑盈盈道,“黑麥,你現在可真無趣,還是以前比較好玩”
還是赤井秀一的時候更好玩一些,現在多少有點壓抑本性了。
不過不得不說,赤井秀一更像是天生的惡人。
黑麥聞言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表情變得微妙起來“你想怎么有趣”
身體微微前傾,吹了一晚上冷風的味道混合著煙草味鉆入我的鼻腔。
他神情冷戾中帶著一絲興味,宛若幽潭的幽綠色眸子不加掩飾地打量著我“組織應該不知道你這次的行動吧。”
“應該”我不甚在意地聳了聳肩,“可是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我要是想來,他們也攔不住我”
“確實。”
黑麥站直身子,點了點頭“那么現在熱鬧湊完了嗎”
“當然”我拖長了聲音,在黑麥越發銳利的目光下,肯定道,“沒有”
黑麥隨之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氣音。
他抬起眸子懶洋洋地掃了我一眼,最后將視線落在了一旁的蘇格蘭身上。
我側過頭,上下打量著蘇格蘭,笑道“當然是來看看,這次的任務是有多精彩了”
蘇格蘭皺了皺眉,藍色的貓眼隨之暗淡了兩分。他扯了扯嘴角,最終一言不發,似乎在做思想斗爭。
“你們剛才在聊什么呢”我撞了一下黑麥的肩膀,一臉興奮地問道。
黑麥垂眸掃了我一眼“自然是問一些該問的。”
“那你問出了什么嗎”我眨了眨眼,追問道。
“沒有。”黑麥搖了搖頭,再次掃了我一眼,嘴角牽起一個似有似無的弧度,“剛開始就被你打斷了。”
“那這還是我的錯咯”我指了指自己,聽見黑麥面無表情地恢復了一句“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