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織田作現在不能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所以他這段時間一直待在森鷗外的地下診所里面,每天陪著愛麗絲玩各種小游戲。
織田作也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他似乎真的,很喜歡小孩子。
活下來就好。
我第一次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我說的全部都是真話。”費奧多爾緩緩搖了搖頭,笑得不懷好意,全然不顧我此時悲傷的心情。
“小丑說的也是真話哦”果戈里彎起眸子,澄澈的眸中閃著瑩潤的光澤。
對面的兩人臉上幾乎掛著如出一轍的笑容,我腦海中莫名想到了一個詞語狼狽為奸。
噫信他們倆的鬼話,我還不如相信,聒噪的蛞蝓有一天能長腦子呢。
我猛地搖了搖頭,將蛞蝓的形象甩出腦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角“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才是重頭戲”
“晚安。”
費奧多爾和果戈里異口同聲道。
合上房間的門,我躺在床上,并沒有入睡,而是打開了好友頻道,實時了解目前的情況。
對于明天的行動,組織安排了大量的人員。我翻看了一下任務名單,在其中發現了不少眼熟的名字。
其中不乏最近兩年獲得代號的成員,以及被組織懷疑的人員。而這些被懷疑的人員,無一例外,都被組織安排在了前線,和其他成員一起執行任務。
“琴酒和中也也參加了這次的行動啊。”我翻著任務名單,呢喃出聲。
還有貝爾摩德、基安蒂、卡爾瓦多斯
當然,還有威士忌組。
目前看來,組織還沒有懷疑波本威士忌,反而將波本和貝爾摩德安排在了一起。
至于黑麥和蘇格蘭,則是被安排去遠程狙擊,這是他們的長項。
合上任務名單,我向上拉了拉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
目前得到的任務名單十分的粗糙,更為詳細的版本,只有在明天執行任務前,才能夠知道。
這是為了防止組織內的老鼠像外面泄密,這樣就算泄密了,組織也可以隨機應變,以免造成更大的損失。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琴酒負責的,應該是善后。畢竟這次,打架不是主要的目的。
緩緩合上眼,第二天很快就來臨了。
費奧多爾已經重新潛入ic,至于果戈里,則是為參戰的人準備驚喜去了。
我站在大樓的頂部,眺望著不斷下落的夕陽。橘黃色的光輝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冰冷的海面似乎也因為落日的余暉,而變得有溫度。
緊了緊身上的黑色外套,我長長得呼了一口氣,注視著港口的情況。
ic放出的假消息中,坂口安吾位于一個人煙稀少,位置偏僻的港口。倒不是為了保證無辜人的安全,而是這樣混亂的場景,一旦引起眾人的恐慌,就意味著日本公安將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