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進去見見他嗎”尾崎紅葉收斂起臉上落寞的神色,轉而意味深長地看向我。
我一愣,忽然有些猶豫了起來。
原本我是想見一見織田作的,想看看他最近的情況怎么樣,組織有沒有太過分。然而當這個打算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我反而有些躊躇。
反復摩挲著茶盞的杯口,我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紅葉大姐幫我帶一句話就足夠了。”
尾崎紅葉加深了嘴角的笑意“但說無妨。”
“讓他照顧好自己。”我抿了抿唇,凝眸直視著尾崎紅葉。
尾崎紅葉整理著衣角的褶皺,眉眼彎彎,臉上的笑意都加深了兩分。她注視著我,似乎想從我的表情分析我目前的心理狀態。
不過片刻,尾崎紅葉就款款站起身“話我會一字不漏地帶到他面前的。”
“不過現在維修的時間快到了。”尾崎紅葉意有所指地看向我。
原來用的是系統維修的借口。
我同樣站起身,笑了笑“那就麻煩紅葉大姐了。”
退出審訊部,我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閑逛。
我不能讓組織的其他成員,在這個時刻,察覺到我的存在。所以凡是組織安排的公寓,我都不能去,這樣只會增加我暴露的風險。
正當我考慮去哪里休息的時候,費奧多爾發來誠摯的邀請。
“不如來我這里剛好我們可以見一面。好心的俄羅斯人”
“你的這封郵件發的還挺及時,我剛好在考慮去哪里。太宰治”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好心的俄羅斯人”
我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然后果斷同意了。
現在過去還可以了解一下費奧多爾的情況,彼此交換一下情報。
倒也不用太擔心費奧多爾現在就背刺我,因為我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只要還有利益的牽扯,我們雙方都不會輕易的出手。
我垂下眸子,詢問著費奧多爾的地址。對面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發來一個偏僻的地址。
因為偏僻,所以一路走來,都沒有遇見幾個活人。明亮的路燈下,我瞥見了費奧多爾的身影。
他披著一件白色的披風,雙手隨意地插在兜里,弓著背笑盈盈地看向我,醉紅的眸中盈滿了不懷好意。
象征性地揮了一下手,我來到馬路的對面,立在費奧多爾的跟前。
“走吧,就在前面。”
說罷,費奧多爾就背過身向前走著。
來到費奧多爾暫時居住的地方,他屈指敲了敲門。
一長一短,應該是和屋里人約定的暗號。
門猛地被拉開,一道歡快的聲音落入我的耳中“這不是繃帶先生嗎”
果戈里站在門口,脫下白色的禮貌,淺金色的眸中溢滿了笑意。他將門拉大,彎下腰動作優雅地邀請我們進去坐,然后砰地一聲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