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友a順便一提,組織這次安排了很多新老成員,其中有不少最近兩年獲得代號的新成員。
我皺了皺眉,倒不是因為另一名文豪的出現,而是
嘴角幾乎抿成一條直線,我問基友a這次安排的新成員里面,有沒有蘇格蘭。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一種失落的感覺隱隱彌漫在我的心頭,我捏了捏眉心,摸出手機翻出織田作的聯系方式,卻遲遲不敢按下撥號鍵。
如果事情真的和我想的一樣
深呼了一口氣,我閉了閉眼,終于狠下了心。然而回應我的,卻是一陣忙音。
屏幕上的光逐漸黯淡下來,漆黑的屏幕映照著我麻木的表情。
嘴角像是掛了重物一般,緩緩拉了下來。我聽見獵獵的風聲混合著我逐漸加快的心跳聲,震痛了我的耳膜。
我也說不上現在是什么情緒,只是莫名的不想面對。事情如我最開始設想的一樣進行著,我卻希望這不是真的。
現在離證實我的猜測,只差了一個求證。想到這里,我近乎顫抖的雙手敲下了一句話。
太宰治織田作呢
時間似乎變得緩慢起來,擦了擦手心溢出來的薄汗,我死死盯著面前的文字,生怕錯過基友a的消息。
墨色的文字扭曲著,凝成新的一段話。
然而給出答案的,卻不是基友a。
基友c我剛剛切了尾崎紅葉的角色卡,去組織的審訊部看了一眼織田作在組織的審訊部里面,看樣子應該是剛剛被抓進來的
果然是這樣
捂了一把臉,我短暫地脫離了好友頻道,有些恍然地望著澄澈如洗的天。
腳下的天格外的清朗,我站在神奈川最高的塔上,隨意地靠在塔頂的欄桿上,眺望著天邊。
獵獵作響的冷風不斷灌進我的口鼻,我的意識清醒。然而伴隨著清醒的,是跳得越發快的心跳聲。
咚咚咚。
咚咚咚
震耳欲聾。
雙手一插兜,我摸向僅剩的一枚假死藥。
基友a太宰君是察覺出什么了嗎
蚯蚓一樣文字在我視野中爬行扭曲著,我扯了扯嘴角,發現現在的自己再難做出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
索性好友頻道對面的人,是看不到我現在的表情的。
沉吟了片刻,我利用目前得知的線索,倒推組織的目的。
在此之前,我設想過一切織田作出意外的可能性。
我有想過織田作可能是因為意外,又或者只是無辜卷入。然而最后的答案,卻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織田作只是組織里一枚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而在拋棄前,還要榨干他最后的價值。
作為組織重要情報交易人員的坂口安吾,同樣也不例外。
坂口安吾的腦袋中儲存著太多關于組織的情報,如果他被組織敵對勢力中的任何一方抓住,后果都不堪設想。
只要不是一個傻子,都會想方設法地從坂口安吾的嘴里,套出關于組織的情報,然后再利用這些情報重創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