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比之前鮮活多了。”森鷗外聳了聳肩,勾了勾唇,“不過不管愛麗絲怎么樣,都是最可愛的”
我沉默地后退一步,無聲地搓了搓手臂,做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語氣嫌棄道“你叫我過來什么事”
森鷗外像是才想起來似的,一拍腦袋,轉身從一整面的藥柜里,摸出一個小巧的玻璃瓶,遞給了我。
玻璃瓶中裝著兩粒膠囊,顯然是之前研發的假死藥。
“不到兩天的時間門,你就做了這么多的事情。森先生,深藏不漏啊。”我摸著下巴,眨了眨眼睛笑道。
森鷗外脫下身上的白大褂,活動了一下手腕,笑得不懷好意“提前習慣一下。畢竟成為一個組織的首領,要做的事情只會更多。”
“祝你好運”我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退到了門邊,“時間門已經不早了,森先生還是快點把愛麗絲哄好吧。”
“再見,太宰君。”
“”
順手拉上森鷗外的門,我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閑逛。抬頭晃了一眼陰沉的天,月亮被一層烏云覆蓋住,無端地顯得沉悶。
松開襯衣上的一顆紐扣,我才感覺煩悶的情緒舒緩了一點。
雙手隨意地插在黑色大衣的兜里,我徑直來到的門口。
推開的門,順勢帶動了門上的風鈴。
清脆悅耳的鈴聲飄入我的耳中,我抬眼就對上一雙詫異的貓眼。
“蘇格蘭,你也來喝酒啊”我瞇了瞇眸子,率先和蘇格蘭打了一個招呼。
蘇格蘭聞言快速從怔愣的神情中脫離出來,臉上綻開一個溫柔的笑意“偶然路過這里,順便進來看看。”
“那你來對地方了,這里的酒還是挺不錯的”我笑了笑,打量著蘇格蘭。
“是嗎那我下次過來試一試。”蘇格蘭扯了扯嘴角,眼中沒有絲毫的笑意。
他隨意地找了一個借口,然后快速離開了這里。
頎長的身影消失在光線昏暗的小巷中,我凝視著其中蠢蠢欲動的暗色陰影,嘴角的笑意徹底拉了下來。
我目光冰冷地望了一眼不存在的月,捏緊了手中的玻璃瓶,嗤笑一聲。
從蘇格蘭出現在的那一刻,組織的計劃就已經開始了,所有的思路都變得清晰起來。
只是沒想到,組織是這樣安排的
收回目光,我轉身步入酒吧,熱切地坐在織田作的身邊。
注意到我的到來,織田作偏頭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太宰,你似乎有些煩心事。”
“欸這么明顯的嗎”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岔開了話題,“話說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了酒吧的新面孔。”
“確實,之前都沒有見過他。”織田作微微皺了皺眉,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他和你搭話了嗎”我湊近了問道。
織田作搖了搖頭“這倒沒有。”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最近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說到這里,織田作垂下了眸子,面色有些憂郁。
“或許吧。”我聳了聳肩,將手中的玻璃瓶悄悄塞給了織田作,眨了眨眼睛笑道,“所以織田作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
織田作愣了愣,攥緊了手中的玻璃瓶。
海洋一般的藍眸專注地注視著我,織田作緩緩綻開一個溫和的笑容,點了點頭“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