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解決掉眼前這個人。”我輕聲說道,蠱惑著費奧多爾,“殺個人對你來說,應該沒有什么吧”
“更何況在你眼前的,只是一串數據而已。”
開膛手杰克聞言,神色震驚地看向我們,似乎聽不懂我們之間的對話。
費奧多爾收起手中的匕首,神色不明地看向我,臉上雖然掛著笑,然而眼神卻和冬日的太陽一樣,帶著虛假的暖意“這樣的話,最應該被解決掉的,其實是你組織最年輕的代號成員,太宰治。”
我聳了聳肩,笑了一聲“你想動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費奧多爾卻搖了搖頭“現在不行,你留了后手。”
“竟然被你察覺到了。”我眨了眨眼睛,狀似驚訝地出聲道。
“不然你為什么會放心將唯一的手槍交給我”費奧多爾加深了嘴角的弧度,聲音平靜。
我綻開一個笑容,無聲地終止了這個話題,給出了答案。
雙手隨意地插在兜里,我睥睨著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的開膛手杰克,偏了偏頭“趕緊動手吧,現在只剩十三個人了。”
費奧多爾握著匕首,緩緩蹲在開膛手杰克的面前,彎了彎眉眼“真是抱歉呢,我也不想這樣的。”
手起刀落,一道銀光從我的眼前劃過。
開膛手杰克瞪大了雙眼,愕然的月紫色眸中將我們的身影定格在里面。
如刀一般割在身上的風不知何時停止了,樹葉的沙沙聲也不見了蹤跡。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世界定格在此刻。
我掃了一眼開膛手杰克的情況,被深深劃開的喉管中,并沒有血液流出。
開膛手杰克靜止在原地,身體猛然崩析成無數瑩白的碎片,逸散在黑夜中。
詭異而又荒誕的感覺油然而生,而我卻覺得本該如此。
身體傳來異樣的感覺,我垂眸掃了一眼,發現自己正在消散,化作無數的光點,最終和朦朧的月色融為一體。
不遠處的費奧多爾也是和我一樣的情況。
費奧多爾隨意地扔下手中的匕首,波瀾不驚地和我對視著,低聲呢喃道“諾亞方舟發現了我們呢。”
“估計很快”
話還沒說完,一片刺眼的白就盈滿我的視野,在我的腦海中炸開。
劇烈的疼痛過后,我意識模糊地睜開眼,和不遠處的費奧多爾面面相覷。
費奧多爾愣了愣,隨即有些遺憾地攤開了雙手“我還以為你死定了。”
“我也以為我死定了。”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我同樣以一種遺憾的語氣說著。
抬眸掃了一眼四周,我發現我們已經回到了最開始的選擇界面,而濃霧倫敦的傳送門上,一陣漣漪劇烈地波動著。
兩道瘦小的人影從傳送門中跌了出來。
我隨手撈起其中一個,驚愕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是你”
垂眸掃了一眼,柯南面色驚愕,和我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