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視著對方幾乎要滴出血來的耳朵,聽見他結結巴巴道“我我是波爾多。”
“是最近才回到日本的”
波多爾似乎不太擅長與人交流,說一句話都需要停頓好幾秒,像是停下來思考接下來該怎么說一樣。
“我知道你。”我隨意地靠在窗邊,撐著半邊臉看向波爾多,“組織在俄羅斯分部的,技術研發部門的負責人。”
“組織終端的防火墻就是你編寫的,組織的終端也是你在定期維護。”
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年輕人,竟然是組織技術研發部的主力,說出來估計很多人都不會相信。
然而事實確實如此。
可以說,波爾多是組織內,比雪莉還要重要的存在。
畢竟雪莉叛逃,帶走的只是組織研發的藥物以及相關的技術。而波爾多叛逃,將會帶走組織大部分的犯罪證據。
如果拉攏波爾多,他將是森鷗外篡位的一大助力。
不過組織對這次任務的重視程度,比我想象的還要高,居然直接將波爾多從俄羅斯調回了日本。
我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面前這位年輕的代號成員。
波爾多睜大了雙眼,似乎沒有想到我會知道他這個人一樣。
我聳了聳肩,放松了語氣“只是你不關注組織內部的事情而已。”
“原來是這樣”波爾多推了推眼鏡,捏緊了手中的電腦,有些局促地說道。
“現在不是聊這些的時候。”琴酒冷然的聲音驀然插入我和波爾多之間,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波爾多抬頭瞄了琴酒一眼,原本紅潤的臉頰霎時變得慘白。他快速埋下腦袋,身子抖了抖,不敢再看琴酒一眼。
我聳了聳肩,偏過頭和琴酒對視著,語氣甜膩道“琴酒,不要這么兇嘛,要是把波爾多嚇到了,可就麻煩了”
琴酒聞言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一雙濃密的眉蹙在一起,幽綠的眸中翻涌著令人心驚的暗沉。
骨節分明的手指從懷中摸出一支香煙,琴酒下意識想點燃,然而在瞄了我一眼后,他不甚在意地將打火機扔在了中央扶手箱中。
無端的戾氣從琴酒的身上流露出來,迅速在狹小的車室內擴散,排擠著車內為數不多的空氣。
我搖下車窗,涼爽的晚風頓時撲在我的臉上,緩解了這種窒息感。
波爾多驀地松了一大口氣,大口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從外部涌進來的新鮮空氣。
“灰皮諾,你想好了嗎”琴酒低沉沙啞的聲音順著風,涌入我的耳中。
我挑了挑眉,毫不猶豫地回復道“當然。”
琴酒似乎愣了一下。
他咬著煙頭,懶懶地掀起眼皮,目光如冬月寒潭一般,冷得徹骨“你可能會死在里面。”
只是我對死亡,一向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所以這次我也不例外,用著不以為意的語氣說著“琴酒,你這是在擔心我死在游戲里面嗎”
琴酒聞言,語氣冷了下來“不,如果你死在里面,只能證明你的無能。我是不會關心一個沒有用的家伙的。”
說到這里,琴酒眼神沉了下來,蘊含著一絲殺氣“還有你。”
無聲的威脅落在波爾多的身上,我加深了嘴角的笑意,打了一個響指,分散了琴酒的目光“琴酒你永遠都是這樣”
不過這樣也好,不會給自己帶來過分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