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費奧多爾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就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不過費奧多爾目前的立場成謎。
我挑了挑眉“這次和組織進行情報交易的,其實是你吧。”
我盯著費奧多爾,一字一句地說道。
感到不再有血液涌上來,我將面前的茶盤拖過來。
茶壺其實就是一個陰陽壺,撥一下柄上開關,就可以正常的茶水切換成的有毒的。
我輕輕撥了一下那個隱蔽的開關,倒出澄澈的茶水,然后猛灌了一口,口腔中的血腥味才減淡了一點。
費奧多爾沒有說話,一言不發地注視著我,眼神仿佛在說“你繼續。”
我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盞“你在針對組織。”
“是因為什么呢”
我雙手撐著臉,笑盈盈地看向他。
費奧多爾露出一個看似無害的笑容,將我之前的話還給了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
“我們可不是同一類人。”
費奧多爾咬重了字詞,眼中泛著幽幽的冷光,毫無笑意。
“我們可以試著成為同一類人”我眨了眨眼睛,調笑道,“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
“一樣,又不一樣。”費奧多爾笑著搖了搖頭。
“你想覆滅組織,我們也想取代組織。”我雙手一攤,語氣輕松,“我們的目的大差不差嘛”
至于其它的,也不算很在意,只要費奧多爾的行為,不會妨礙我接下來的計劃。
費奧多爾綻開一個不冷不熱的笑容,目光沉沉地盯著我,清俊病弱的面容,在光影的交錯下,莫名顯得有些陰翳。
明明是一張人畜無害的臉。
“費奧多爾,你的笑容,簡直就是一比一復刻了果戈里的。”我高聲道。
果戈里和費奧多爾,像是一個整體,卻又不是一個整體。他們身上有著的太多相似的地方,同時也有著太多不同的地方。
只是費奧多爾并沒有對我的話做出任何的反應,似乎默認了我的說辭。
良久,他才撥了撥額前的碎發,隨意地調整著頭上的帽子,語氣不急不徐“有你,是組織的福氣。”
“可以這樣理解”我彎了彎眉眼,躍到費奧多爾的身前,率先伸出了手,“或許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盟友”
一起顛覆組織的存在。
費奧多爾的本意是探索世界的真相,但這并不妨礙他在探索的過程中為自己找一點樂子。
而且看他也不是很介意的模樣。
費奧多爾垂下眸子,凝視著我的手。
隨即,我感到微涼有力的手和我握了握。
“合作愉快。”費奧多爾笑容病態,語氣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