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文豪,是在我和好基友的角色扮演度提高之后,才融入到這個世界中的。
我一直揣測著書選擇我們的目的,以及讓其他文豪融入到這個世界的目的。顯然,書沒有向我們透露這一點。
就連書自己都對前路感到迷茫,它只能保證它曾經答應過我和好基友的事情。
眼前的文豪和我們存在著密切的聯系,我能從他們的身上到推出書的一部分目的,但不是全部。
只是稍微令我驚訝的是,書好像只修補了這個世界的bug,而沒有修補這些文豪。
聯想到我和好基友的角色卡以及角色卡的相關記憶,我又釋懷了。就連我們自己的角色卡都是這樣,融入這個世界的文豪又能好到哪里呢
就像我們剛融入這個世界一樣,眼前的文豪顯然和我們當初是一樣的處境。對周圍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是久而久之,又能發現其中的異常。
腦海中的記憶,如果不是親身經歷,始終有著一種不可磨滅的距離感。
因為我們從來沒有經歷過之前發生的任何事情,這些記憶,只是將我們和這個世界聯系起來的紐帶。
不過能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察覺出這個世界的異常,至少意味著面前的文豪們,都不簡單。
我撐著下巴,聽見費奧多爾對我的質疑“太宰君知道的好像不少呢不如先說說你自己吧。”
費奧多爾不懷好意地看向我,目光粘膩膩的,像蛇一樣纏繞在我的身上。
捏了捏眉心,我直視著費奧多爾,裝作一副思考的模樣,毫不避諱地說道“大概從你利用谷崎兄妹,想要謀害我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異常。”
因為那時我和我的好基友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剛剛開始角色扮演。
費奧多爾面上絲毫沒有被揭露的尷尬,他垂下眸子,沉默了片刻“看來太宰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早。”
“那你是什么時候呢”
聞言我身子微微前傾,期待著費奧多爾的下一句話。
然后我就聽見了費奧多爾的答案。
一個多月前,和基爾一起執行暗殺任務的那次,費奧多爾就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異常。
也就是那一次,我遇見了果戈里。
而江戶川亂步,顯然是在武裝偵探社聲名鵲起的時候,他融入到這個世界不久之后。
那時我和好基友的角色扮演度都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五十。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另一個問題“你為什么要針對組織”
“或者說你是怎么將目標定在我身上的。”
我仍然沒有忘記,費奧多爾讓果戈里炸了醫院。當然,不排除這是果戈里的安排,但是費奧多爾的意思大差不差。
他在阻止組織的計劃,同時也知道我的存在。
費奧多爾笑了笑,帶著一種病弱的美感。他抿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道“因為”他頓了頓,接著道,“組織內有著大量和我們相同情況的文豪。”
費奧多爾咬重了大量一字,笑盈盈地看著我,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而你,最開始只是試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