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收回視線,將選擇的權力交到了江戶川亂步的手上“亂步桑想走哪一條路”
江戶川亂步毫不猶豫地指向左側的道路“這里。”
“想好了嗎”我再次詢問道。
“我的選擇不會出錯。”江戶川亂步彎著眸子,眉眼之間展露出蓬勃的自信。
我了然地點了點頭,帶著江戶川亂步深入左側的通道。
這條路不長,很快就到了盡頭。
我站在道路的盡頭前,舉著手電筒仔細打量著面前的石墻。
凹凸不平的墻面上掛著一副個人肖像,似乎是上一任主人的畫。
伸手撥開掛畫,我敲了敲墻體,聽見了沉悶的“咚咚”聲。
回頭和江戶川亂步對視一眼,我們都不由浮現出“找到了”的眼神。
手上稍微一用力,我將這扇隱蔽的門推開。
刺眼的白光傾瀉而出。
即使手中有光源,可是手電的光線遠不能徹底照亮整個通道。早已習慣了昏暗的眼睛在猛然接觸到亮眼的光線后,不可抑制地開始疼痛起來。
我下意識瞇了瞇眸子,伸手擋住耀眼的白光,勉強擠了幾滴生理性鹽水,待眼淚徹底濕潤了眼球之后,眼部的刺痛才稍微舒緩了過來。
眨了眨眼睛,水光模糊了眼前的事物。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刺眼的白,亮得晃眼。
地上和墻壁上都鋪著一層白色的大理石,里面空曠的可怕,只有正中央的位置擺放了一張長方桌,而桌面的上方掛著一盞吊燈。
這盞吊燈就是房間內所有的光源。
長方桌的主位上,坐著一道白色的身影。對方看起來年齡不大,帶著一頂哥薩克帽子,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齊肩的黑發閃著柔順的光澤。
雙手交叉抵在下巴處,他驀地抬起頭看向我們,綻開一個蒼白的笑容,不緊不慢做了一個“里面請”的動作“既然都來了,不如進來坐一坐。”
幽幽的語氣晃晃蕩蕩地飄了過來,對方一副等候多時的模樣。
我靠在入口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邁步走了進去。
隨手拉開一把椅子,我毫不客氣地坐在了青年的對面,撐著下巴打量著對方。
一雙如葡萄酒一般醉紅的雙眸暗沉沉的,沒有絲毫的光澤。他的臉上掛著笑,臉色蒼白,嘴唇卻是艷麗的紅。
青年的身體似乎不是很好,身上都帶著一絲病氣,看起來柔弱無害。
可事實上真的如青年所表現的那樣嗎那可未必。
我點了點桌面,視線一移。
江戶川亂步坐在了我和青年中間的位置,面上依舊是一副平和的表情。他靠在椅背上,瞇著眸子笑盈盈地看向我們,似乎終于等到了這一刻。
“我可是等了很久”
“在深入的交流之前,我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青年坐直了身子,隨意地拍了拍衣領,暗沉的紅眸直勾勾地看向我。
青年勾了勾唇角,笑道“你們可以叫我費奧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