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指著的年輕服務生愣了愣,反應過來后急忙擺了擺手,眼里都快憋出淚花來“不是我”
毛利小五郎輕哼了一聲,眼神自信,一副早已看破了的模樣“我已經推理出你的作案手法了。”
環視一周,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的身上,毛利小五郎雙手叉腰放聲大笑“你先是將毒藥下在酒杯里,然后故意經過死者,這樣死者就會端走那一杯有毒的雞尾酒喝下去。”
“可是托盤中的飲品是大家都可以端走,我又怎么能保證最后這一杯有毒的雞尾酒,會被這位先生拿走呢”年輕服務生死死咬著下唇,為自己辯解道,“而且我與這位先生無怨無仇,我為什么要殺他”
說到這里,年輕服務生冷哼了一聲,有些憤怒,又有些委屈“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就這樣,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斷案,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近乎是低吼著說出這句話,他面色不虞地盯著毛利小五郎,雙手緊握有些顫抖,眼眶一瞬間紅了起來,帶著被冤枉的委屈。
毛利小五郎頓了頓,蠕動著嘴唇,然后尷尬地撓了撓頭“哈哈哈我剛才只是想試一下你的態度”
年輕服務生皺了皺眉,顯然不接受這樣的說辭。
毛利小五郎的推理還是一如既往的草率啊
見識過幾次毛利小五郎推理的我還是不由咋舌。
有時候我甚至都懷疑是不是我自己想多了,毛利小五郎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深藏不漏。他或許就是這樣的水平,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就判定一個無辜的人,甚至有時候都無法自圓其說。
不論是作為前任的警視廳警員,還是現任的偵探,這都太過于草率了。
對此,我不由瞇了瞇眸子,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毛利小五郎,端詳著對方的表情。
毛利小五郎雖然在破案上的觀察力不太行,但是他的敏銳度還是很強的。
悄無聲息地縮在一個人的身后,我避開毛利小五郎順勢探過來的視線。
在人群中擠了擠,我來到另一側,伸長了脖子觀察著毛利小五郎那邊的情況。
空出來的一圈中,安室透笑容可親地幫著毛利小五郎說好話,然后安撫著年輕服務生的情緒。
或許是安室透的嘴皮功夫太過于厲害,又或許是毛利小五郎的說辭,本來也沒有對他造成實際的傷害,年輕服務生的情緒很快就穩定了下來。
“金谷先生,在這位死者之前,你還記得有哪些人接觸過你手中的托盤嗎”安室透試探著詢問道。
年輕服務生聞言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憶之前宴會上發生的事情。良久,他才語氣猶疑道“有兩個都從我的托盤中拿走過一杯雞尾酒。”
一位是穿著黑色晚禮服的年輕女士,一位是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不過這兩個人都否認自己對其余的酒杯中下了毒。
從兩人的表情來看,似乎是相互認識的。只是中年男人比這位年輕女士先一步拿走雞尾酒。
觀察著兩位的神情,我隱約猜出了兇手是誰,頓時覺得有些無聊。
悄悄退出人群,我零零散散地了解著場外信息,百無聊賴地端起了一旁的酒杯抿了一口。
微微苦澀的口感入喉,我感受到一股似乎有些驚恐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著我。
轉過頭,柯南臉色蒼白地直視著我,然后勾起一個僵硬的笑容,用著小孩稚嫩的嗓音說道“太宰哥哥好。”
“柯南,你好啊”我蹲下身,認真打量著柯南蒼白的臉,忍不住笑道,“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欸,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