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在三明治上,我瞇了瞇眸子“琴酒,你要是在里面放一點老鼠藥就好了。”
“老鼠藥可藥不倒你這個禍害。”琴酒冷呵了一聲,不咸不淡地說著。
我登時瞪大了眸子,莫名從琴酒的話里聽見了嘲諷的意味。
“琴酒,你居然學會嘲諷人了”我靠在琴酒的靠背上,端詳著他的表情,驚奇道。
黑色的帽檐遮住了琴酒的上半張臉,只余下柔亮的銀發乖順地披在肩膀上。
琴酒發出一聲意味不明地氣音,半抬眸子,如狼一般審視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太宰治,組織不養閑人。你如果想死,我會送你一個滿意的死法。”
我沉默了片刻,將已然嚼碎的三明治咽下去“安樂死可以嗎”
“”
琴酒揉了揉眉心,臉上已經開始浮現出不耐煩的表情,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模樣。
“欸,琴酒,你這就生氣了”我戳了戳琴酒的肩膀,好笑地看著他,“你怎么比小孩子還難哄啊”
回以我的是一個凜冽的眼刀。
“太宰治,你的廢話太多了。”
琴酒冷漠地推開車門,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雙手一攤,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然后慢悠悠地下了車,跟在琴酒的身后。
這是通往審訊室的道路。
和尾崎紅葉的審訊室相差太多,沒有明亮的燈火,沒有裊裊的茶煙,也沒有幽幽的檀香。
只有越發幽暗,似乎走不到盡頭的走廊,以及兩側幽幽燃燒的昏暗燭火。
不過尾崎紅葉的審訊室更像是審訊部的辦公室,因為她才是審訊部的負責人。
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有來審訊室做客了,上一次是多久我已經記不清了。
只是不知道這次負責審訊我的人是誰。
我隨手推開審訊室的門,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灰皮諾,別來無恙。”尾崎紅葉坐在審訊室的邊緣位置,向我彎了彎唇。
我瞇著眸子,熱情地招了招手“好久不見,瑪格麗特”
既然是審訊,那么就要提前劃清界限,避免被人說故意防水。
只是到底沒有確切的證據,再加上我們都是代號成員,所以烏丸蓮耶并沒有做得太過分。
審訊室中沒有其他人,我悄悄瞄了一眼角落的監視器,一邊和尾崎紅葉互飆演技,一邊打開好友頻道瘋狂刷屏。
太宰治我問完了該誰了
基友c你過了就是琴酒了。烏丸蓮耶讓我挨個審問你們其實也不叫審問,就是地點安排在了審訊室而已。
太宰治那朗姆呢
基友c被烏丸蓮耶叫走了,應該是要親自盤問。
太宰治嘖嘖嘖。輪到琴酒的時候,記得叫我一聲,我去審訊部的監控室看一眼。
我發了一個“你懂的”的表情包。
很快,基友c就回了我一個微笑的表情。
難得的機會,怎么能不好好看一眼琴酒呢
退出審訊室,我腳步輕快地趕往審訊部的監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