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可憐的基爾。
如果不是貝爾摩德及時趕到,恐怕基安蒂的子彈已經落在波本的身上了。
得知這只是一場烏龍的時候,基安蒂臉都氣綠了,琴酒反而松了一口氣。因為在波本的試探中,fbi反應看起來像是真的失去了赤井秀一。
烏龍事件很快就在組織里面傳開了,我在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差點笑抽過去。唯一可惜的地方在于,我當時沒有在現場,不然又是一場好戲。
想到這里,我驀地嘆了一口氣,將目光落在森歐外的身上。
森鷗外此時穿著一身白大褂,潔白的手套上捏著一支溫度計。
他舉起溫度計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數字,表情凝重起來。再三確認沒有量錯以后,他幽幽地發出一聲嘆息“宮野明美的情況不是很好,如果今晚她的燒還沒有退下去的話,即使之后活下來了,也有可能燒成一個傻子。”
“能活下來就行。”我摸著下巴,打量著病床上的一直昏迷不醒的人。
潔白整潔的病床上,宮野明美雙眼緊閉,兩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而嘴唇卻如墻紙一般慘白,幾道血紅的裂痕顯得觸目驚心。
蒼白纖細的手背上一片青紫,都是打點滴留下的針眼。即使是現在,退燒藥也在滴滴答答地流入她的體內,試圖控制她的體溫。
宮野明美的狀態很不好。
自從將她從來葉山道救回來之后,她就一直高燒不退。而當初為了增加她的存活率,森鷗外特意將改良版的假死藥和a藥混合在一起。
幸運的是,宮野明美勉強活了下來;不幸的是,因為藥物的副作用,宮野明美的身體和當初的工藤新一一樣變小了,大概回到了國中時期。
也就是說,現在的宮野明美也就1415歲的模樣。
這個時候宮野明美的五官還沒有徹底長開,只要過去見過她的長相,或者現在熟悉她的人,哪怕一眼,都能夠認出這張臉和宮野明美驚人的相似度。
如果宮野明美成功挺過來了,這張臉是一個麻煩。既然已經決定讓她改頭換面重新生活,那么我們就要降低后續被組織發現的可能性。
森鷗外推了推眼鏡,伸手彈了彈滴滴答答的輸液管,語氣幽幽“即使宮野明美成功挺過來了,她這張臉也不能用了。”
我瞄了森鷗外一眼,撞進對方幽暗的紅葉瞳孔中“你是想給宮野明美換一張臉”
“現在還不行,她的身體太虛弱了,經不起一場手術。”森鷗外搖了搖頭,從白大褂的兜里摸出一支細長的針,將細針內的液體注射進輸液袋中,“等她醒過來再考慮接下來的事情。”
將所有的物品一一整齊地擺放在不遠處的藥柜中,森鷗外輕輕拉上隔離的窗簾,轉頭看向我“雪莉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我隨意地躺在森鷗外平時休息用的沙發上“一切都和我們計劃中的一樣進行著。”
森鷗外的藥物研究需要一個得力的幫手,最佳人選即是最了解a藥的雪莉。
只是雪莉現在還是組織內的主要研究成員,幾乎一十四小時都有人監控她的一舉一動,所以很多事情都只能偷偷摸摸的做。
偷偷摸摸自然比不上光明正大,而森歐外現在迫切地想要加快藥物研究的進展。
為了更好的利用雪莉,我和好基友們商量了一下,準備趁這次機會,讓雪莉脫離組織。
宮野明美是牽制雪莉最有效的手段,雪莉又何嘗不是宮野明美的最后一根稻草呢
在赤井秀一再次出現的時候,組織對于宮野明美的殺心就已經達到了巔峰。既然早晚都會死,不如讓宮野明美在死之前發揮最后的作用。
當然,如果宮野明美成功活下來,上一句話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