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的暗殺任務被迫中止。
而我也在這次的任務中,成功完成了我的實驗,找到了猜想的答案。
雖然早有預料,主線劇情人物是不會這樣輕易被殺死的,但是我還是不由感嘆黑麥的好運。
接連幾次,黑麥總會因為各種巧合逃出生天。
不得不承認,黑麥的綜合能力很強,可是異樣的想法還是會偶爾從我的腦海中劃過。
這些主線劇情人物是否也有著和我們一樣的被動技能,只是因為我們無法查看他們的人物屬性,所以不得而知
不過我更在意的,是鳥矢大橋上那位小丑打扮的魔術師。
自從那天出現過一次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的身影。而我調取了最近的入境記錄,同樣也沒有發現疑似小丑的人。
他就像是突然出現一般,留下一個惡作劇一樣絢麗的煙火,然后銷聲匿跡。
不過無所謂,即使現在調查不到小丑的蹤跡,以后總會見到他的。
當時在米花町天臺上的那一只純白的羽毛,如今還被收在我的抽屜里。恐怕從那個時候,或者更早之前,小丑打扮的魔術師就已經在偷偷注視著我們。
就和費奧多爾一樣。
將小丑的事情擱置在一邊,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比較無聊了。
即使琴酒當時穿著防彈衣,可子彈的沖擊力度還是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現在都還躺在森鷗外那里療傷。
不過上次我去森歐外那里換藥的時候,琴酒已經不再是一副虛弱的模樣。
長時間的休息讓琴酒坐立難安,他想要出去做任務,卻不得不乖乖聽從烏丸蓮耶的命令,躺在床上養傷。
或許是無法工作的怨念太過于強烈,以至于在見到我的時候,琴酒都忍不住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而貝爾摩德和中原中也的身上也有著不同程度的掛彩。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因為琴酒的受傷,boss取消了對我的加訓。畢竟琴酒對上黑麥的時候可是受了不輕的傷,而我依舊還活蹦亂跳著。
沒有琴酒,沒有中原中也,我難得清閑了一個月。
而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里,組織依舊沒有放棄尋找基爾。
不出所料的話,基爾現在應該還在fbi的手里。
因為貝爾摩德找到了見證事故現場的小男孩,并詢問了當時現場的情況。
基爾是在任務的途中遭遇fbi的夾擊,然后不幸發生了車禍,當場失去了意識。而一直緊跟著的fbi當場將基爾接走治療,只可惜目前組織都還無法確定基爾被fbi的人藏在了哪家醫院里面。
基爾的腦袋里面裝了不少組織的機密,一旦她在組織搜尋她的期間蘇醒,必然要面臨fbi的審問。
尋找的時間越久,變數越大,我能明顯感受到組織越發焦躁的情緒。
可惜日本有無數家醫院,每天入院的病人也數不勝數,即使將范圍縮小到東京,這也是一個龐大的工作。
“所以組織目前還沒有基爾的消息”芥川神色漠然地翻了一頁手中的書,聲音平淡得可以說是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