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經有了確切的答案,我收回視線,轉過頭看向琴酒。
琴酒捂著胸口,殷紅的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在滴落之前就被一手抹開。
艷紅的色彩附著在琴酒的臉上,莫名添上了一絲旖旎的感覺。他深深地凝視著對面的大樓,隨即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撤退的指令。
墨黑色的衣角消失在天臺,我瞄了一眼對面大樓一閃而過的寒光,隨即有些遺憾地收回了目光。
為了保險起見,琴酒選擇從樓道撤離。畢竟他此時的模樣,怎么都不像是沒事的模樣,一旦做電梯被別人發現,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悄無聲息地跟在琴酒的身后,我雙手插兜,興致缺缺地說道“琴酒,就這樣撤退了嗎”
琴酒默不作聲地扶著扶梯,捂著胸口搖搖欲墜地下樓。喘息聲越發的粗重,逸散在狹窄的樓道間,有好幾次我都以為琴酒撐不住了,結果下一秒他又行了。
因為伏特加待命的位置本來就不遠,所以琴酒很快就來到保時捷車前,一手拉開了車門坐在了后座。
靠坐在座椅上,琴酒冷睨了我一眼,發出一聲模糊的氣音。
“我就不上去了。”我幫琴酒關上車門,隨即俯下身敲了敲車窗,綻放一個燦爛的笑容,“好不容易見到黑麥,我當然要好好地和他敘敘舊”
琴酒深深凝視著我,眼中閃過一絲質疑,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我再費盡心思將你從fbi的手里撈出來。”
督見琴酒越發慘白的唇,我眨了眨眼,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不會的,fbi關不住我。”
說罷我直起身,目送伏特加開車離開,然后搜尋著街邊可使用的交通工具。
目光觸及停放在樹蔭下的機車,我點了點耳麥,腳步歡快地朝那里挪去。
“柏圖斯,情況怎么樣”
“黑麥已經撤離了現場,似乎正在趕往鳥矢大橋的方向。”中原中也的低沉的聲音伴隨著呼呼作響的風聲傳入我的耳中。
在天臺發現黑麥的第一時間,我就讓中原中也驅車前往黑麥所在的大樓,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讓黑麥跑了。
跨坐在機車上,我摸索著衣袖里的鐵絲,輕聲笑道“沒事,我們去找貝爾摩德她們吧”
“什么黑麥來鳥矢大橋了”基安蒂高昂的聲音幾乎刺痛了我的耳朵。
我偏了偏頭,淡聲道“基安蒂,你冷靜一點,黑麥應該是前往鳥矢大橋和他的同伙會合。”
“需要我幫忙嗎”基安蒂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說著。
沉悶的科恩此時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似乎兩人都很期待和黑麥的對決。
不過貝爾摩德卻沒有過多地關注黑麥,而是語氣輕佻地詢問道“米花町那邊的情況呢”
關于這個問題,在來的路上,我就已經提前在腹中打好了草稿,只需要將提前準備好的說辭搬出來就行。
我揚了揚眉,徑直從一個小道上飛躍過去,然后穩穩停在隔壁那條公路上“毛利小五郎果然是fbi放下的誘餌,琴酒也被黑麥打傷了。他已經提前撤離了”
“哈琴酒竟然這么快就下場了”基安蒂難以置信地說道。
貝爾摩德聞言溢出一聲輕笑“如果對手是黑麥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貝爾摩德心情似乎很好的模樣呢”我彎了彎眸子,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