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皮諾,閉嘴。”手中的香煙幾乎燃盡,琴酒抽了一口,然后狠狠摁在煙灰缸里熄滅,冷颼颼地瞟了我一眼,“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而且我現在十分的清醒。”我撐著車身,緩緩扶正身體,抹去眼角溢出來的淚水,“琴酒,我實在是無法理解你的思維。”
“明明可以直接殺掉,為什么還要等所謂的最好的時機呢”
而且以當時的情況來看,就算直接動手,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頂多驚嚇幾位無辜的路人而已。
至于引起別人注意什么的,都準備在記者采訪的時候暗殺了,還需要在意這些嗎
我聳了聳肩,彎著唇面帶笑意地注視著琴酒。
“灰皮諾,你的話太多了。”琴酒不耐煩地盯著我,手中的伯萊塔發出一聲清脆的子彈上膛聲。
我舉起雙手,避開琴酒的槍口,故作無辜地眨了眨眼“好吧好吧,我們琴酒可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所以等到下雨天什么的,一定是運氣太差了。”
“不過計劃a已經失敗了,接下來應該怎么做呢”基安蒂靠在車窗上,挑了挑眉,出聲詢問道。
琴酒聞言揚起一個冷漠的笑容,不緊不慢地收回手中的槍“計劃我已經安排好了。”
雖然計劃a沒有成功,但是琴酒掌握了任務目標接下來的行蹤,所以計劃b的實施相對來說容易得多。
任務目標大約會在下午四點的時候駛過鳥矢大橋。
基安蒂和科恩負責支援工作。
而貝爾摩德則易容成泥慘會的毒島桐子,假裝在任務目標前摔車。而擁有著強烈正義感的任務目標,是不會放任一個滿臉是血的女人不管的,所以他必然會下車查看。
這時基安蒂和科恩負責狙殺任務目標身旁的兩名保鏢,而基爾則負責從背面襲擊,殺死任務目標。
這就是計劃b的全部工作。
我點了點頭,然后指了指自己,再隱晦地瞄了一眼中原中也“任務都安排完了,那我們做什么呢”
“是啊,灰皮諾和柏圖斯似乎一點事情也沒有做欸。”基安蒂敲了敲方向盤,不滿地說道。
科恩點頭表示贊同,只是意見并沒有基安蒂那么大。
“我不會還要繼續待在車里吧”中原中也忍不住問道。
琴酒淡漠的地掃了我們一眼,再次點燃一支香煙,吐著煙圈從容道“你們不需要做什么。”
我了然地點點頭。
我和中原中也的作用,是為了以防萬一。
中原中也聞言失望地掃了我一眼,隨即提出異議“我不想和該死的灰皮諾坐在同一輛車內。”
“我贊同”我舉起右手表示贊同。
因為我也不想和黑漆漆的小矮子坐在同一輛車內。
貝爾摩德跨坐在黑色的摩托車上,帶著頭盔,沉悶的笑聲從中溢出來“柏圖斯可以試著騎車跟在我們的身后,到時候如果我或者基爾出了意外的話,你還可以代替我們繼續任務。”
話雖然是對著中原中也說的,但是貝爾摩德的目光卻落在了琴酒的身上。
琴酒才是這次任務的策劃人。
琴酒聞言斂眸沉思了兩秒鐘,緩聲道“可以。”
中原中也緊皺的眉毛終于舒展開來的,他拉開車門快速離開黑色保時捷,隨即找到另一輛嶄新的摩托車。
流利的機身搭配著一點耀眼的橘色調,而中原中也終于摘下了他的帽子,將摩托頭盔戴在頭上,橘色調的護目鏡在的陽光的照耀下匯聚著刺眼奪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