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中原中也加入我和琴酒的訓練已經有十天,這十天的時間門里,我無時無刻不想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因為中原中也和琴酒之間門的博弈,總是會波及到我而有時候他們兩人又莫名達成了默契,聯手一起欺負我。
這樣的日子一點盼頭都沒有。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森鷗外成功獲取了宮野夫婦加入組織前研究的藥物資料。
或許是我那天的威脅加敲打起了作用,寺內仁見被迫堅定了立場,選擇了看起來沒什么威脅性的森鷗外。
或許還有一部分是出于那微妙的惻隱之心。
畢竟當初森鷗外對寺內仁見的說辭是,他想得到宮野夫婦生前研究的藥物資料,從而研制出解藥,給愛麗絲一個完整的人生。
不過這也不算是欺騙寺內仁見,因為森鷗外確實有這個想法。
作為交換條件,森鷗外需要幫助寺內父女躲避組織的監控,然后遷移到國外生活。
而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披著森鷗外馬甲的基友a居然就這樣放過了寺內京子。當初基友a在好友頻道里的哀嚎,大家可是有目共睹。
對此,森鷗外笑而不語,只露出一個神秘的表情。
看著森鷗外笑得不懷好意的模樣,我恍然地點了點頭,明白他有自己的決定。隨后我就不再關注寺內父女的事情,反而更好奇他們口中所描述的好心的俄羅斯人。
目前森鷗外已經獲取了藥物研究的資料,他在暗自研究a藥的解藥,并且嘗試a藥的另一種可能。
唯一比較可惜的是,目前我們無法光明正大地拉攏雪莉進行研究。因為雪莉的生活作息三點一線,遠沒有森鷗外那樣自由,一旦雪莉表現出什么異樣,將會第一時間門驚動組織。
至于負責調查藥物資料的波本,雖然期間門也懷疑過我,但是只要他拿不出證據,一切都是無用的懷疑,組織也不會聽取他的片面之詞。
簡而言之,這十天悲慘的生活里,還是有一些值得慶幸的好事的。
不過行動組這邊天天加訓,而情報組卻一直都是一派平和的模樣。
貝爾摩德實在是太護著芥川了,到現在都還沒有讓他接觸高強度的訓練,每次的理由都是芥川的傷還沒有養好,不適合這些激烈的訓練。
可惡狠狠嫉妒了。
我隨意地靠在訓練室平臺的邊緣上,掃了一眼升降臺的位置。
基安蒂和科恩分別站在升降臺上,正興致勃勃地比試著槍法。
屏幕中的金發男人被一擊爆頭后,緩緩倒在地上,彩色的畫面也隨之裂開,重新組成一幅新的場景。
我只是簡單地看了一會兒,就無趣地收回了目光。實在是有些無聊,遠沒有當初琴酒和黑麥威士忌比試的時候精彩。
滑動著手中的平板,我快速瀏覽著上面的信息。這些都是近期入境人員的名單,是我特地從情報組要過來的,當然這一行動是偷偷進行的,不然我可能會被責問要這些名單干嘛。
食指停留在姓名那一欄,我無聲地揚起了嘴角。
費奧多爾d,一個俄國文豪的名字。
并不是我和好基友中任何一個人抽取的角色卡,而是獨立存在的鮮活的人。
原本我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和好基友擁有著文豪的角色,沒想到還有其他的文豪角色。
起初我是懷疑過的,只是當我去書店的時候,所有文豪的書依舊擺放在顯眼的位置,其中包括我和好基友抽取的文豪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