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的總部建立在日本,而組織的首領卻要遠赴美國。
這并不是一件值得驚訝的事情。
而且組織在美國和意大利,也有著不亞于的日本總部的分部。任何一個地方的分部,都是可以在日本總部覆滅后榮升為總部的存在。
這或許就是為什么組織里面的臥底清理了一茬又一茬,而組織卻依舊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再怎么說,組織也是一個龐大的跨國性質的犯罪組織。
我點了點桌面,隨即見到一塊電子屏幕被推上了首座的位置。
貼心地打開屏幕開關,電子屏幕閃了閃,呈現出一個模糊的畫面。
時不時閃過雪花的屏幕中,一把椅子背對著我們,而坐在椅子上的就是組織的boss烏丸蓮耶。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烏丸蓮耶到底活了多少歲,但是他的年齡已然超過了一般定義的長壽。
視頻中寬大的椅背占了三分之二的屏幕,幾乎將烏丸蓮耶的背影遮擋完,而僅剩的三分之一則是黑漆漆的墻壁,和漆黑的椅子融為一體。
只有那一只標志性的烏鴉,依舊乖巧地落在椅子的肩膀上,睜著一雙綠豆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我們。
“人既然已經齊了,那就開始這次的會議吧。”濃重的電子音遮掩了原本的聲音,烏丸蓮耶徐徐地說著,然后沉默地等待著各組的匯報。
朗姆負責情報組,琴酒負責行動組,中原中也則負責意大利的各項事務。
至于研究所的進度,自然是由主要研究人員雪莉來匯報。
這樣看來,似乎只有我和貝爾摩德是閑著的。
我無聊地撐著下巴,興致缺缺地聽著這些繁瑣的匯報工作,視線不經意地瞟到貝爾摩德的身上。
貝爾摩德后仰靠在椅子上,雙手環胸目不轉睛地盯著雪莉,臉上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注意到我的視線,她伸出手指隨意地纏繞著金色的卷發,緩緩展開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
所有的工作都匯報完后,我恍惚聽見烏丸蓮耶叫了一聲我的名字。
“灰皮諾,你在想什么boss在叫你。”貝爾摩德風情萬種地笑了笑,出聲提醒著我,只是她的眼底隱含著一絲緊張。
就算是烏丸蓮耶親信的人,貝爾摩德依舊對他懷有一定的敬畏之心。
我眨眨眼,懶散地掃了一眼首座的位置,隨意地打了一個哈欠。
詭異的紅光在電子屏幕上閃爍著,那是監視我們的攝像頭,以便實時監控我們的動態。
“灰皮諾。”
低沉辨不清情緒的電子音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就像是老舊的收音機那般有些失真,聽起來很不舒服。
“我在”我揚唇笑道,舉起手揮了揮,示意我在現場。
烏丸蓮耶頓了頓,似乎已經習慣了我的不著調,緩聲開口道“你之前和fbi的交手失敗了。”
正是因為這次意料之中的失敗,我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安排了加訓。
我挑了挑眉,凝視著屏幕中不同層次的黑,不由眨了眨眼睛,感覺到眼睛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