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內京子目光復雜地瞪著我,顯然內心對我還有憤恨,卻又無能為力。
我忽然覺得我應該做些什么,讓這張漂亮的臉蛋上出現更精彩的表情。
“當年爆炸的真相,和報紙上報道的一樣哦”我驀地伸出食指晃了晃,半瞇著眸子,一本正經地正視著寺內京子。
寺內京子聞言一愣,表情詫異。
“太宰君的意思是”寺內仁見扯了扯嘴角,忽然住了嘴,似乎不想將剩下的話語說出來。
兩人的表情都帶著狐疑,不肯相信我說的話。
只是事情調查的結果也確實和當年的報道一樣,是因為研究人員的操作失誤才導致的爆炸。
如果爆炸真的是組織做的話,以琴酒的性格,絕對會斬草除根,而不僅僅是安排一起小小的爆炸,最后卻只炸死了兩名研究人員。
要真是這樣的結果的話,琴酒絕對會被嘲笑的。不僅是我,還有基安蒂和貝爾摩德。
想到這里,我彎了彎眸子,好笑地欣賞著兩人宛如吃了蒼蠅的表情。
五年的堅持最后被告知是一場笑話,沒有誰能受得了這樣的結果。雖然這個真相由我說出來效果大大折扣,但是親眼看著對方如遭雷擊的感覺還是非常的美妙。
一股詭異的愉悅感驀然從我的內心升起,我站直身子看向寺內京子,惡魔低語道“京子小姐,谷崎潤一郎可是十分的信任你,臨死的時候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呢”
寺內京子或許不是策劃者,但她卻是實打實的執行人。
“京子”寺內仁見躊躇著想要上前安慰寺內京子,可惜效果甚微。
我凝視著寺內京子怔愣不敢相信,甚至試圖逃避的神情,發出一聲暢快的笑意,而后離開公寓揚長而去。
夜色垂暮,霓虹燈一盞一盞地亮起,在平靜的江面上投下清晰璀璨的倒影。
我撐著下巴,盯著墻上滴滴答答的時鐘,無聊地轉著椅子。
參加這次會議的人不多,但是也不少,都是那幾個熟悉的面孔。而在場的座位幾乎都滿了,唯獨首座以及我對面的椅子是空著的。
“琴酒,不是說好九點開會嗎可是現在已經九點十分了”將椅子滑到琴酒的身旁,我忍不住戳了戳他低聲抱怨道。
琴酒神色淡漠地掃了我一眼,明亮的火焰躥到我的眼前,隨即刺鼻的煙味侵入我的鼻腔。
我捂著鼻子快速后退,然后聽見琴酒沉聲道“還有一個人沒來。”
恍然想到之前琴酒透露過的消息,我挑了挑眉“是中也”
琴酒吐了一口煙,似笑非笑地掃了我一眼,沒有回答我的明知故問,而是將視線落在會議室門口的位置。
一股外力猛地將會議室的門推開,發出一聲巨響,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我順著眾人的視線看向門口,終于見到了風塵仆仆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一手扶在門上,臉上布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微微喘著氣道“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從中原中也的表情來看,這一路他都很趕時間。
腳一蹬滑到我原來的位置,我不由無聲地彎了彎唇。
中原中也回來了,這也就意味著,好戲要徹底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