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個月前”
一個月前,那是我剛剛和好基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
我挑了挑眉,追問道“他和你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只表示之后不會再和我聯系了。”在我質疑的目光下,寺內仁見緩緩搖了搖頭。
“我知道那個人。”一道清冽的女聲突然打破此時的局勢。
聽見熟悉的聲音,寺內仁見下意識抬起頭,望向我的身后“京子你怎么出來了”
寺內仁見表現得十分意外,或許是因為寺內京子偷聽了我們的對話,又或許是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真的知道那個人的存在。
而我的想法卻是寺內京子終于出聲了。
我回過頭,彎了彎唇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京子小姐,好久不見”
寺內京子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靠在墻邊雙手環胸。她沒有理會寺內仁見焦急而又驚訝的表情,而是目不轉睛地看向我。
直勾勾地和我對視著,寺內京子咬著下唇,眉頭微皺試圖增加自己的氣勢“我確實和他聯系過,我還見過他。”
不過在說完這句話后寺內京子就閉嘴了,一言不發地盯著我。看模樣,似乎想和我談判。
我轉過身趴在沙發上,雙手交叉墊在下巴處,歪了歪頭道“京子小姐想要提什么條件”
“保證我和我爸爸的安全。”寺內京子抿了抿唇,開口道。
寺內京子咬著唇,眉頭蹙地越發的深。她不敢表現出絲毫的怯場,因為那樣會被我抓住破綻。
只是寺內京子到底還是太年輕了,竟然覺得可以和一個壞人談判,雖然她所做的事情也不能將她歸于一個好人。
我不由為寺內京子的天真笑出聲。
“京子小姐,你實在是太可愛了呢”我眨了眨眼睛,抹去眼角因為放肆的笑而溢出來的淚水,語氣輕佻道,“你為什么覺得自己可以和我談判呢”
“或許天真的爛好人會坐下來一本正經地和你談條件,可惜我不是一個好人。”
寺內京子臉色蒼白地咬著唇,硬氣道“但是只要我不說,你就永遠不會知道那個人是誰。”
確實是一個聰明的孩子,知道會利用對方目前表現出的最在意的事情來談判。可是她天真的地方在于,只考慮到對方,而忽略了自己。
“你不應該在你的父親還坐在我對面的時候,和我說這件事。”我挑了挑眉,忍不住擴大臉上的笑容,隨即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腰。
寺內京子似乎意識到我想要做什么,可惜為時已晚。當她面露慌亂出聲的時候,我已經將槍口對準了寺內仁見。
目不斜視地端詳著寺內京子此時精彩的表情,我靠在沙發上,悠閑晃了晃腿“京子小姐,你忘了我所在的組織,可是一個跨國性質的犯罪組織。”
寺內京子面色慘白,目光憤恨地盯著我。下唇隱隱溢出鮮紅的血絲,在督見我的手指已經扣在扳機上的時候,她快速開口道“他不是這里的人。”
我揚了揚手里的槍,示意寺內京子的繼續說下去。
寺內京子瞄了一眼漆黑的槍身,深呼了一口氣“你先把槍放下來。”
微微錯開槍口對準的方向,我似笑非笑地注視著寺內京子,沒有說話。
有時候無聲的威脅比言語上的威脅更加的有效果,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對方會腦補什么。
尤其當一個人緊張或者害怕的時候,對方的腦海中就會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些可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