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視著對方的眼睛,腦海中驀然閃過蘇格蘭的身影。
蘇格蘭也是擁有著這樣一雙漂亮的貓眼。
擺了擺手,我語氣隨意地說道“我只是路過啦”
“路過”對方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我現在所站的位置,抿著唇表情有些不悅,但是更多的似乎還是警惕。
“我來到時候這扇門就是開的。”我聳了聳肩,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順勢瞄了一眼別在對方胸前的銘牌。
水無憐奈,日賣電視臺工作的記者,同時也是組織的代號成員基爾。
這應該是我和基爾的第一次見面,之前只是在代號成員的名單上見過她的名字。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她在見到我的第一時間,就準確地叫出了我的代號。
我在組織里面有這么出名嗎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眨了眨眼睛。
“灰皮諾這個代號時常和琴酒一起出現。”基爾抿著唇,解答了我的疑惑。
“咦竟然是這樣”我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眸子,莫名感到一絲驚悚,“我才不要我的代號和琴酒出現在一起琴酒整個人就和冰塊一樣冷冰冰的,還喜歡威脅人”
對于我脫口而出的抱怨,基爾只是挑挑眉。
似乎是覺得我們就這樣站著聊天不太方便,所以她跨進公寓,順手帶上了門。
“你想喝什么果汁還是牛奶”
“不用,我馬上就要走了”我擺了擺手,拒絕了基爾的好意。
基爾聞言松了一口氣的模樣,不過因為我的存在,她依舊沒有放松警惕。
從基爾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并不相信我只是路過的巧言。準確來說,她對我說的任何一句話都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抬頭望了一眼窗外明媚的天氣。
天氣明媚,陽光正好,今天是一個好日子
我收回視線,盯著基爾漂亮的臉,正式向她發出邀請“美麗的基爾小姐,你是否愿意和我在這個明媚的天氣里,一起入水呢”
基爾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來這么一出。
她皺著眉,下意識后退一步,拉開和我之間的距離,眼底蘊滿了警惕和不可置信。
似乎我突然的邀請是一個陰謀一樣。
“抱歉,我不想被琴酒追殺。”基爾擰著眉,為難地看著我,拒絕了我的邀請。
“既然這樣”果斷收回懸在半空中的手,我快速移動到公寓的門邊,一把將門拉開,大半個身子都一起探出門外,“那我要出去尋覓可以和我一起入水的命定之人了”
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在基爾凝重而僵硬的表情中,我關上門,徹底消失在對方的視野中。
抬首望了一眼今天的天氣,我摸出手機,查看最新未讀的郵件。
一目十行將里面的資料看完,我哼著歌,叫了一輛出租車前往米花醫院。
我討厭醫院。
討厭醫院里面的味道,討厭醫院里面的疾病,也討厭醫院里面的人。對我來說,那里似乎始終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味道,混合著痛苦和絕望,是人類臨死前發出的悲鳴。
很少有人能夠在醫院里面安心舒適地死去,大多數人死去的時候都是痛苦的,只是他們痛苦的表情被人撫平了,造成一種安詳離世的假象。
我討厭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