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短促的冷笑過后,我感到一道勁風向我的面門襲來。
下意識側身躲過琴酒的攻擊,我偏過頭對著他不滿地大喊道“琴酒,你居然搞偷襲”
琴酒隨意地活動了一下手腕,舒展著身子,整個人像是睡醒的孤狼,對著眼前手無寸鐵的我虎視眈眈。
他挑起唇角,銀色的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冷聲笑道“敵人是不會等你做好準備再來攻擊你的。”
“可是現在只是訓練欸”
再次擰身躲開琴酒的攻擊,我踩在平臺的欄桿上,笑盈盈地注視著琴酒“琴酒你要不要把你的帽子和外套脫下來這樣訓練很麻煩耶”
“閉嘴。”
琴酒冷冷地睨了我一眼,眉眼之間都透露著不耐煩。
“不想就不想嘛,至于這么兇嗎”我無所謂地聳聳肩,隨即跳下欄桿,再次和琴酒拉開距離。
雖然琴酒的體術不差,但是和體術相比,琴酒顯然更喜歡用槍。
或許是因為用槍不用脫衣服
畢竟如果真的是1v1肉搏的話,這一身衣服,尤其是琴酒頭頂寬大的帽子,就會顯得格外的礙事。
腦海中莫名浮現出琴酒赤手空拳和別人1v1的場景。
嘶無法想象
因為琴酒的槍從不離身。
當然,不排除他悄悄偷襲敲悶棍的行為。
“啪”
一道殘影從我的眼前躥過。
回過神,低頭督見腳下一個新鮮的彈孔,還隱隱飄著白煙,我不由抬起眸子“吶吶生氣了”
琴酒沒有說話,冷厲的盯著我,用行動告訴了我答案。
另一發子彈接踵而至。
然后,我深刻意識到這該死的被動技能有多么的惡心
不管是哪一個被動。
我甚至懷疑每一發子彈里面,琴酒的水分究竟有多少。
畢竟琴酒不可能真的把我打死。
槍里的子彈始終會用完。
趁著琴酒換彈夾的功夫,我偷偷溜到大門邊,正準備悄悄離開,琴酒冰冷的聲音就從我的身后傳來。
“我設置了時間限制,三個小時后,訓練室的門才能從內部打開。”
停下手中的動作,我回過頭。
琴酒面容冷峻地凝視著我,嘴角依舊掛著熟悉的冷笑,似乎早就料到我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可惜琴酒似乎遺忘了一個點。
忍不住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我打了一個響指,笑道“琴酒,你忘了我最擅長的是什么了”
訓練室的門緩緩打開,我側身躲過襲來的子彈,一躍跳到訓練室的外面。
對上琴酒毫無波瀾的墨綠色眸子,我熱情地揮了揮手“琴酒,好好享受接下來的獨處時光吧”
“不用太感謝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