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莫名閃過琴酒給我做的早餐。
雖然賣相樸素但勝在味道不錯,至少很合我的胃口。
舔了舔唇,忍不住擴大臉上的笑容,我隨口說道“琴酒給我做一個月的早餐吧”
短促的冷笑聲回蕩在我的耳邊,隱約的打火聲逸散在呼嘯的風聲中。
琴酒點了一支煙,冷漠地拒絕了我“灰皮諾,我沒有做出任何的承諾,也沒有下任何的賭注。”
“嘁,琴酒你就是一個小氣鬼”我拖長了聲音,忍不住抱怨道。
“隨你怎么想。”琴酒語氣淡漠地回復我道,“好好把握時機。”
“知道了。”
“知道就好。”在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后,琴酒率先結束了對話。
我冷哼一聲,偏過頭,對上蘇格蘭隱隱打量的目光。
蘇格蘭下意識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似乎有話要說。又或許是考慮到彼此之間身份的差距,以及組織成員對于的敏感度,所以他斂起眸子收回目光,沒有將話說出口。
不過既然蘇格蘭不說,我也就假裝不知道。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貼在門后,側耳聽著電閘室外的動靜。
隱約的腳步聲從走廊的盡頭傳來,夾雜著幾聲模糊的抱怨聲。
暗中和蘇格蘭對視一眼,我悄悄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即手一橫,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蘇格蘭的眉頭微微蹙起,接著無聲地點點頭,緊緊凝視著門口的位置。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停頓在電閘室的門前。手電筒慘白的燈光透過門縫照進來,留下一條清晰明亮的光路。
一道低沉疑惑的聲音從門縫處飄進來“怎么會突然停電啊”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或許是拉閘了。”沙啞的男聲回應著對方的話。
“希望不是電路燒壞了”
一只有力的手推開電閘室的門,慘白的光線爭先恐后地涌進來,照亮漆黑的電閘室。
一般情況下,一個人在推門而入的時候,是不會刻意去觀察門后的情況的。所以在這人進來的一瞬間,也是我們最佳的攻擊時刻。
貼在門后,我給蘇格蘭遞了一個眼神,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腰。
蘇格蘭看著我的動作,會意地點點頭,盯著那道緩緩展開的門,蓄勢待發。
漆黑的影子在地面上逐漸拉長,深藍色的制服顯現在我們的眼前。
蘇格蘭沉默地盯著那人的背影,然后果斷出手,從門背后沖出去一把捂住他的嘴,反手將他按倒在地上。
地上的那人還在掙扎著,他身后的同伴卻呆呆地盯著被按在地上的男人,顯然對方的大腦還沒有來得及處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抬頭瞥了一眼背對著他的蘇格蘭,年輕男人放輕了腳步悄悄往后退,準備悄無聲息地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可惜他沒有發現,這里還有一個我。
拔出腰間的手槍,子彈上膛的聲音在寂靜的電閘室中顯得格外地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