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芥川和你一起被懷疑的話,那就老老實實呆在旅店里面,和這些旅客一起下山吧。”
雖然貝爾摩德說得要道理,但是光靠兩條腿走下山的話,會累趴的
我才不要
開車上山都花了將近半天的時間,一想到下山所耗費的時間更漫長,我的身體和靈魂都開始顫抖起來了。
軟軟地靠在樹上,我綻開一個乖巧的笑容,用著甜膩的語氣說道“貝爾摩德,下山好累的柔弱的我會暈倒在半山腰的。”
聽完我的話,貝爾摩德非但沒有回心轉意,反而意味深長地注視著我,低聲笑道“太宰,你可不柔弱,拿出你躲避琴酒追殺的實力來”
從貝爾摩德的瞳孔中,我依稀看見自己此時不可置信的模樣。
被琴酒追殺已經是一件非常久遠的事情了,如果貝爾摩德不說,我根本想不起來還發生過這樣一回事。
起因是我去炸中也的車,一不小心波及了琴酒的保時捷,然后就被他連續追殺了一個月。
這漫長的一個月簡直刷新了我對琴酒的認知,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難纏的琴酒。就連中也,當初也只追殺了我一天就放棄了。
好在一個月后,琴酒就被boss強制安排出差去了。
錯開貝爾摩德的視線,我將目光落在芥川的身上,試圖讓他幫我說好話“芥川你一定不忍心讓我一個人走這么遠的山路吧。”
芥川凝視著我,蠕動著唇剛想開口,就被貝爾摩德打斷了。
貝爾摩德起身擋在我和芥川的中間“你不是一個人,還有那么多的旅客陪著你。”
“而且我們還需要你留下來善后”
“為什么是我”我抱著樹干哀嚎一聲,眨著眼睛,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
貝爾摩德不咸不淡地掃了我一眼,語焉不詳地說著“原本我是想一個人的掃尾的,但是誰讓我的車被破壞了呢”
我頓住嘴里的哀嚎,觀察著貝爾摩德的表情。
作為神秘主義的代表者,貝爾摩德在隱藏秘密這一方面確實有著不一般的本事。
就比如我現無法通過貝爾摩德的表情,判斷她是否已經知道車就是被我爆的胎。
不過貝爾摩德不明說,我就當她不知道。
我撥弄著手邊的樹枝,一把將上面的葉子全部薅下來,模糊地說著“或許是黑麥發現了你的車,然后把它破壞了。”
貝爾摩德挑挑眉“是嗎”
“一定是的。”我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說道。
“所以現在除了你,沒有誰更適合這個掃尾的工作了。”貝爾摩德臉上綻開一個笑容,語氣揶揄。
貝爾摩德的意思我大致明白。
目前旅店內的情報還沒有被找到,為了杜絕fbi的去而復返,就必須有一個人做掃尾的工作。
而芥川受傷,貝爾摩德本來就不在旅客這一行列,所以現在剩下的只有我。
照她的意思,這次的掃尾工作我是逃不過了。
長長地哀嚎一聲,我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了吧唧的。
芥川站起身,寬慰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