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了歪腦袋,興味十足地盯著這副莫名透著詭異和粉紅泡泡的畫面,然后就聽見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
具有穿透力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著,歡迎著我們的到來。
說話的人就是今天開車的司機,同時也是旅店的老板兼活動的舉辦人金谷裕之。
旅店老板說完一段簡單的開場白后,就在眾人的質疑聲中介紹起毛利小五郎“這是我特意請過來的,足以和福爾摩斯相提并論的東京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我聽說過他但是毛利小五郎遠遠比不上福爾摩斯。”年輕的男人靠著桌面,雙手交叉,一副傲慢的姿態,對毛利小五郎進行了一番嘲諷。
而男人身邊的年輕女人也笑著附和道。
關鍵是在福爾摩斯迷的專場里,顯然是年輕男女的話更能得到大家的認可。
于是頂著眾人關注的目光,雙方爭吵起來了
我站在邊緣的位置,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場鬧劇。
接著目光一轉,我在人群中尋找芥川的身影。
芥川今天穿著一件暗灰色的長風衣,休閑的白衣下搭著一條寬松的條紋褲。
他一言不發地站在另一個角落,冷靜地觀察著在場的所有人。
注意到我的視線,芥川轉過眸子,抬了抬金絲邊框的眼鏡,嘴角掛著隱隱的笑意,對我點了點頭。
我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算是和芥川打過招呼,然后收回目光,假裝剛才無事發生。
注意到一旁輕微的動靜,我轉過頭悄悄偷聽服部平次和毛利蘭的談話。
從談話中我得知眼前這個黑皮青年叫服部平次,這次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最喜歡的其實并不是福爾摩斯,只是以為工藤新一會參加這次活動才來的。
不過當他將這些話說出口的時候,他就再次遭受了眾人眼神的威脅。迫于該死的求生欲,他尷尬地笑了笑,臨時改了口。
我隱晦地掃了一眼柯南,抿著唇勾了勾唇角。
旅店老板見大家都鬧得差不多了,于是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然后清了清嗓子,闡述著明天的活動。
上午九點吃早餐,中午一點吃午餐,晚上八點吃晚餐。晚餐過后就是明天的重點戲,推理問答環節
答對所有問題的人就可以獲得柯南道爾的成名作,第一版紅字之研究。
而在回答問題前,旅店老板提出了一個要求。
為了證明我們對福爾摩斯的崇拜,我們需要在晚餐前回答關于福爾摩斯的一千道題,只有得分在990分以上的人才可以參加晚宴后的推理問答環節。
而為了慎重起見,旅店老板將收走我們身上的手機以及參考書,并且聲稱旅店里到處都是監視器和監聽器,他會利用這些設備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我掃了一眼安插在周圍的設備,聳了聳肩,將平時備用的手機交上去。
接過打印成冊的一千道測驗題,我率先離開大廳,來到早已經被安排好的房間中。
房間里除了床,空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除了天花板一角的監視攝影機。
我站在床上,觀察著監視器。
果然不出我所料,房間里的監視器只是一個模型,是假的。
管理一個酒店的成本并不小,在所有的房間里面都安裝監視器,不僅侵犯了旅客的隱私,還無形中增加了管理的成本。
只有傻瓜才會做這樣得不償失的事情,也只有腦子不好使的人才會將所有的監視器替換成假的模型。
在進旅店的時候,我就觀察了旅店內的監視器,可以說,幾乎所有的安裝在旅店內的監視器都是假的。
而從房間監視器的落灰程度可以看出,這些假的監視器并沒有裝上去多久,應該都是旅店老板為了嚇唬我們而臨時安裝的。
我倒在床上,翻看著厚厚的一沓a4紙,里面密密麻麻的題目看得我眼睛發疼。
將測驗題丟在一旁,我雙手枕在腦后嘀咕道“這個旅店老板根本就是折磨人。”
誰會花一晚上的時間去做這一千道題,并且在頭腦發昏的情況下正確率達到99以上
如果有,那這個人對福爾摩斯一定是真愛。
難怪每次組織這幾年都篩選不出理想的偵探,光這一千道福爾摩斯測驗題就可以將99的人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