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有搜查遺漏的地方,所以在搜查完一個地方后,另一批不同的人會重新檢查一遍。而這也為我的摸魚創造了絕佳的條件。
我來到二樓,推開走廊盡頭的房間門。
在屋外的時候我順便觀察了一眼窗戶的位置。在所有的房間中,只有這個方位的房間采光最后,一般會作為主臥或者書房。
不過從房間的布局來看,這里顯然是主臥。
我翻找著主臥,從床頭的抽屜里面找出一本分量十足的相冊。
相冊里所有的照片都是按照時間順序來的,里面記錄了工藤新一的成長。
手指停留在一頁,我看著上面工藤新一年幼時的模樣,摸出袖口的鐵絲,將鐵絲掰成“8”字形,當成一副簡陋的眼鏡貼在工藤新一的臉上。
然后我得到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發現。
就像世界上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人也是一樣的。哪怕讓工藤夫婦再給工藤新一生一個雙胞胎弟弟,也和工藤新一存在著一定的差異。更何況是本就存在一定樣貌差異的親戚。
人類的基因傳遞不是復刻,而是結合,結合父親和母親的染色體,所以生出來的孩子也融合了父母的特點。
這也就是為什么有人在發現自己的孩子越來越不象自己后,會選擇去做親子鑒定;同樣也有人在發現自己不像父母后,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而柯南和幼時的工藤新一,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就像是同一個模板里面復刻出來的。
工藤新一的正面報道是在兩個月前,那天他在游樂場里面偵破了一起殺人案件,大方光彩。之后工藤新一就杳無音信,只有一些小道消息說著一些棱模兩可的話。
在那之后,毛利小五郎聲名鵲起,成為新一任名偵探。而工藤新一的親戚柯南恰好寄住在毛利事務偵探所。
我通過一點小小的渠道,獲得了柯南的轉到帝丹小學的時間。
不到兩個月。
將這三件事關聯起來,我的心中不可遏制地浮現出一種不合常理但又可以解釋的猜測,不過這個猜測還需要更多的數據來佐證。
而這些數據來源于雪莉的藥物研究。
雖然森鷗外現在在輔助雪莉的研究,但是核心的數據依舊只有雪莉知道,或許說只有她最清楚。
而且想要熬死boss,首先需要確保所謂長生不老的藥不被研發出來,那么研究數據就是必不可少的。
我需要雪莉的研究數據,并且光明正大的拿過來。
將相冊原封不動地放回去,我步伐輕快地下樓,開始尋找雪莉的身影。
掠過一扇扇敞開的房門,最后我在一樓的書房看見了雪莉挺直的身影。
光線昏暗的房間內,雪莉背對著我,靜默地站在一排木制柜子前。
“雪莉”我靠著門,叫了她一聲。
雪莉像是被嚇到了,肩膀一抖,猛地轉過頭,打開手電照向我“誰”
刺眼的燈光閃過我的眼睛,不過也只是一瞬。
在意識到來的人是我之后,雪莉就快速地移開了手電。
“雪莉,我很懷疑你是不是在伺機報復我。”我瞇了瞇眼,笑著凝視著雪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