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我指了指自己,語氣上揚。
雪莉皺了皺眉,嫌惡地看了我一眼,語氣冰冷“做夢。”
說罷,雪莉收回自己的目光,撇過頭不再看我,而是抿著唇一言不發地看著車窗外黑漆漆的地下停車場。
“咦雪莉不說話是因為害羞了嗎明明剛才還用那樣露骨的目光看著我。”
在我想要繼續以進為退的時候,琴酒威脅的聲音從我的前面傳來“太宰,再廢話就把你丟出去。”
琴酒甚至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就說出了這樣冷漠無情的話
我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受傷的模樣“同樣是三十六度的身體,為什么你卻能說出這樣冰冷的話”
“閉嘴。”
冷漠無情的琴酒叼著香煙,依舊冷漠無情地回復著我。
“嘁。”我伸直了雙腿,惡意抵在琴酒的座椅上,將注意力轉向駕駛座,“伏特加別看了,那就是你的車。”
伏特加收回自己狐疑的目光,遲鈍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表情震驚地看著我,似乎在思考我是什么時候拿走他的車鑰匙的。
我從兜里摸出一把鑰匙,扔給伏特加“不要再糾結了,反正你現在在給琴酒當司機,你的車再不開就快成一坨廢鐵了。”
“物盡其用嘛,不用多浪費”
伏特加抽了抽嘴角,回過頭緊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從他緊咬的咬肌可以看出,伏特加此時的內心并不像表面上那樣平靜。
“伏特加,開車。”琴酒緩緩開口。
伏特加鄭重地點點頭,隨即發動車子穩穩地開了出去。
雖然我們現在是一個跨國犯罪組織的成員,但是平時最基本的素養還是有的。比如開車的時候老老實實地遵守交通規則,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除非緊急情況,組織的主張一向是低調行事。現在有很多勢力都緊盯著組織,該低調的時候就低調一點,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再一次等待紅綠燈的途中,我百無聊賴地玩起了琴酒的長發。
琴酒作為組織里面公認的勞模,每天不是在做任務就是在做任務的路上。按理說像琴酒這樣一年工作三百六十天的人,一般都禿得很快。
但是琴酒的頭發,看起來卻意外地不少。而且顏色沒有一絲的雜質,如皎皎明月一般的銀色。
從頭發的光澤度和柔順度來看,琴酒平時估計沒少費心思打理這一頭長發。
我不由開始回想之前每一次和琴酒的見面,發現他的頭發幾乎沒有凌亂過。
發現了琴酒背地里其實是一個愛美的悶騷
“太宰治,停止你奇怪的想法。”琴酒冷聲說道。
我抬起頭,通過后視鏡和琴酒對視一眼,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琴酒你平時用什么牌子的洗發水這么長的頭發,居然不分叉也不打結。”
琴酒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太宰治,你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