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崎潤一郎是一個十足的妹控,相反,谷崎直美也是一個極端的兄控。只需要讓谷崎直美發現哥哥的死因并不像推理的那樣簡單,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只需要給她一點線索,谷崎直美就可以順藤摸瓜,開始調查谷崎潤一郎真正的死因,然后發現組織的存在并且加入組織。
而現在谷崎潤一郎已經死了,那人的計劃也失敗了,只剩下谷崎直美一個人。在谷崎直美調查的過程中,保不準那人就會想干點什么。
不過如果那人真的出手的話,也正是我想要的結果,這樣我就可以利用谷崎直美揪出那人的小尾巴。當然,如果那人不出手,我也不會太介意,以后有的是見面的機會。
至于谷崎直美如何讓主角團知道組織的存在,那就是基友a需要頭疼的事情,與我無關。
我關掉好友頻道,從懷里摸出一瓶藥,是寺內京子原本給谷崎潤一郎準備的抗抑郁藥物。
樸素的瓶子在燈光下顯得平平無奇,擰開瓶蓋就可以聞見一股淡淡的甜味,若有若無,掩藏在藥味之中。
我倒出幾顆藥,就著咖啡一起喝下去。沒過多久,我就感受到一股隱隱約約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注視著我的動作。
我順著視線望過去,對上一雙幽深的藍眸。
原在那里的黑發服務生已經換成了一位黑皮金發的青年,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青年若無其事地收回了目光,做出一副不認識我的模樣,就好像剛剛的對視只是簡單的意外一樣。
而別在青年胸前的銘牌,顯示著他目前的身份安室透。
沒想到波本居然來這里打工了。
不過波本應該不會喜歡我到他打工的地方喝咖啡。
可以說,情報組的大部分成員都不喜歡組織內其他成員過多地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包括情報組內的成員。他們就像幽靈一樣來無影去無蹤,除了做任務的時候,幾乎找不到他們的人影。一旦周圍出現其他的組織成員,必然會引起他們的警惕。
這或許是和他們奉行的神秘主義有關吧,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貝爾摩德和波本。
而行動組恰恰相反。
行動組的成員在不做任務的時候,幾乎都會在一起訓練,所以他們并不會介意別的組織成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只要不在他們做任務的時候搗亂就行。
不過琴酒一向不是很喜歡像貝爾摩德和波本這樣的神秘主義者,我猜一部分的原因是他們喜歡說話只說一半,另外一部分就是琴酒每次和波本一起出任務的時候,波本總是最后一個到的,這讓酒廠勞模琴酒很不滿。
現在我找到了波本總是遲到的原因,原來他在忙著打工
我再次抿了一口咖啡,壓下涌上來的藥味,笑盈盈地看著波本。
為了避免過多的視線接觸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波本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專注于手上的事情。在我的注視下,波本手里面的咖啡杯都要擦出花來了,在光源下反射出瑩潤的光澤。
收回目光,我打開好友頻道繼續和基友a聊天。
基友a在好友頻道里面碎碎念,顯然還在糾結谷崎潤一郎馬甲的事情。
基友a太宰。
太宰治嗯
基友a你真的不知道谷崎潤一郎在約你見面的時候,就有嫁禍給你的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