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件標題的下方,是一張偷拍的照片。里面的人影模糊,但是依舊可以看出是外出逛街的谷崎直美。
“我只是在路上偶然看見了直美小姐,然后就想給谷崎潤一郎看一看嘛”我瞇著眼睛,拖長了聲音解釋道。
女生們目光狐疑地看著我,顯然不相信我的話。
這封平平無奇的郵件,似乎被當成了我對谷崎潤一郎的恐嚇和威脅。
雖然確實有那么一點點的成分在在里面,但是太宰治之前的做的事情和我有什么關系我不過是剛接手這個馬甲的可憐人而已。
只是沒想到谷崎潤一郎的經歷竟然可以完善地這么詳細,而且還挺慘。
我翻看著逐漸清晰的記憶,不由搖了搖頭。
“因為這樣突如其來的郵件,谷崎潤一郎害怕了。他最在意的人就是直美小姐,他也不敢去賭自己這樣做,會對直美小姐的未來生活造成怎樣的影響。所以在最后一刻,他放棄了自己極端的計劃,將太宰治的錢包扔到了沙發底下。”
“日記最后一頁的威脅,指的并不是太宰治,而是谷崎潤一郎他自己。”
谷崎潤一郎一直以為自己才是對妹妹最大的威脅。
谷崎直美恍然地回過頭,雙目無神地盯著谷崎潤一郎逐漸冰涼的尸體,像是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軟地跪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寺內京子見狀,輕輕地將谷崎直美攬入懷中,無聲地安慰著她。
我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谷崎直美,不忍直視地別過了眼。
誰又知道,黑長直美少女的皮囊下,住著一個大叔的靈魂呢。而熟知這樣靈魂內在的我,實在是沒眼看下去。
可以說,哪怕在一個晴朗的天氣,我的被動迫使我拉一個人入水,就算周圍沒有其他人,我也不會選擇谷崎直美的程度。
倒不是因為谷崎直美的長相不符合我的審美,而是看見谷崎直美,我就會不由自主地聯想到基友a。
我無法將谷崎直美和基友a分開。
伴隨著谷崎直美哭聲的是毛利小五郎的打呼聲。
毛利蘭羞憤地推了推毛利小五郎,輕輕叫了他一聲,沒成想毛利小五郎順著毛利蘭的力道,徑直倒在了沙發上,聲音響亮地打起了呼嚕。
我站在毛利小五郎的身旁,仔細端詳著他的表情。此時他睡得正香,完全看不出來剛剛還在激情推理的模樣。
輕輕趴在沙發上面,目光掠到沙發的背后,我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柯南的一舉一動。
柯南目不轉睛地調整著脖子上的蝴蝶結,轉著上面的小轉盤。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存在,他頓住手中的動作,緩緩抬起頭,錯愕地盯著我。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我彎著眸子心情很好地對他招了招手,輕飄飄地說道“柯南好像很喜歡推理呢”
從毛利小五郎開始推理的時候,我就發現一個有意思的現象。
毛利小五郎在出聲的時候并沒有開口,這些聲音更像是從沙發背后傳來的。而沙發的背后只有柯南這一個小孩,這不由讓我對柯南產生更多的興趣。
柯南聽見我的話,表情空白了一瞬,隨即比劃著雙手,用著稚嫩的嗓音解釋是因為他很喜歡福爾摩斯,所以希望自己未來能成為像福爾摩斯這樣的偵探。
眼看著柯南就要和我分享福爾摩斯的樂趣,我就無情打斷道“可惜我不是很喜歡看福爾摩斯,每次一看它我就忍不住想要睡覺。”
“福爾摩斯明明很好看”柯南臉上的熱情迅速退卻,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就差跳起來反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