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奧蘭多倒也的確不是為了故意看他的笑話才來的。
“你已經開始不滿足于和母神現在的關系了。”他說,“怎么先前不還是在為了自己能夠最接近母神而沾沾自喜,向著我們耀武揚威的炫耀”
柯尼特頓了頓。
他曾經的確是那樣認為的。
最接近母神的距離,比起其他所有的同僚都要能夠更加貼近母神的特殊的對待。就好像是在母神那里有一條旗幟鮮明的界限,將“柯尼特”與“別的魔王”給劃分開來。
柯尼特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在最開始的時候,他的確對于這樣的一種優待抱有極為自得的情緒。這是只屬于他的優待。
但是漸漸的,伴隨著同母神相處的時間與機會越來越多,柯尼特開始意識到,這或許并非是一件好事。
因為,對方之所以對他抱有這樣一份特殊的對待,是因為完全把他當成了同外表一致的小孩子。
這可實在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因為這代表著,母神從始至終,都根本沒有將他當做是一個“男人”去看待。
柯尼特有些難耐的用犬齒的齒尖磨著自己的舌頭,直到已經開始有血腥味在口腔當中絲絲縷縷的蔓延,他才終于謹慎的做出某個決定。
“白沙,幫我向母神請辭。”他說,“我有些事情需要去做。”
而奧蘭多到底是和他相處最久的、以往在混沌紀元當中也是最為默契融洽搭檔,結合先前柯尼特提到的事情以及態度,他已經大概的推斷出來,那一只愚蠢的蛇究竟都在做一些什么樣的打算。
“你要去將你遺失的那部分找回來”奧蘭多問。
而柯尼特的回答也的確符合他的猜測。
“至少不應該再保持這樣一副可笑的樣子。”
“不和母神告知具體原因嗎或者去當面和她說”奧蘭多問,“由我轉告,這可美歐多少的誠意。”
而且,這分明是可以借機在母神那里裝柔弱扮乖巧的最好時機,奧蘭多有些不明白柯尼特為什么要放棄這樣大好的機會。
然而柯尼特對此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他說。
“我不能再做更多的,讓母神將我和幼崽聯系在一起的事情了。”
他既然有這樣的堅持,那么奧蘭多便也就只聳了聳肩。
“好吧。”他說,“那么,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