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綺的眉蹙了蹙。
在動身前往白灘沙漠之前,姜綺也是提前做了一些調查和準備,了解過白灘沙漠上的一些風土人情。
因此姜綺自然也知道,少年奧蘭多告訴她的這個稱呼甚至并不是一個正式的名字。在沙漠的文化當中,這是一個卑賤的名字,一般會使用類似形式的名字的
只有奴隸。
大抵是因為姜綺的目光并沒有過于的想要掩飾,也可能是因為阿蘭的確非常的善于察言觀色,并且注意和分析別人的面部情緒和表情總而言之,面對少女的驚訝,他露出一個充滿了嘲諷意味在其中笑來。
“怎么”他問。
“我的確是奴隸沒有錯是我這樣的卑賤之人,影響到了你這樣的貴族大小姐呼吸的空氣了嗎”
在阿蘭的面上露出一個充滿了惡意的笑。
“那還真是對不起啊。”他說。
但顯然,少年并不是真心誠意的在道歉。他的眼睛里面是明明白白的流淌出來的惡意,黏稠的涌動,甚至會“咕嘟咕嘟”的冒出泡泡來。
阿蘭等待著少女的面上露出嫌惡之色,像是每一個貴族都會做的那樣。他的臉頰微微的動了動,有些難耐的磨了磨后槽牙,目光在姜綺纖細白嫩的脖頸上游移。
魔法在對方的面前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有了先前短暫的試探,阿蘭已經明白了這一點。
只是不知道,如果一口咬下去的話,能不能咬斷對方的咽喉
他這樣思考著。
然而出于阿蘭意料的是,這個看上去比他以往遇到的所有貴族都還要來的更為華貴的少女卻并沒有流露出任何的鄙夷又或者是不屑的情緒來。
“你想太多了。”姜綺說,“不要自己給自己腦補加戲。”
她松開了對阿蘭的鉗制,率先朝著前方走去。在她的身后,少年像是豹子一樣的一躍而起,以一種極為危險的目光打量著姜綺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他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做,而是在少許的思考之后選擇了跟上姜綺的步伐。
阿蘭不知道自己是被以什么樣的方式、什么樣的理由給弄到了這里來,但他大概明白一點,既然自己的到來和少女脫不開關系的話,那么只要一直跟著對方,或許就能夠等到問題的解決方法。
姜綺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并不感到意外。奧蘭多不是愚蠢的人,在權衡利弊之后,對方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姜綺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這一點。
只是少年也并不太靠近,就那樣不遠不近的綴在姜綺的身后,像是藏匿在草叢里時不時看你一眼的豹崽,探頭探腦,貓貓祟祟。
他們的身邊是茫茫無際的白色的沙漠,一眼看過去除了沙丘還是沙丘,幾乎辨別不出地形與地貌來。
大概是因為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觸發nc或者劇情的緣故,所以姜綺也一直都不知道這個秘境需要前往哪里、做些什么。她猜測秘境的關鍵觸發點應該在身后那個不遠不近的跟著的奧蘭多身上,但是姜綺并不急著去在奧蘭多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在意和急切。
不能急。
在面對貓的時候,你不能太主動,不能讓貓有一種他可以踩著你蹬鼻子上臉的錯覺。
你應該讓貓知道誰才是主人,誰才是上位者然后,當你真正的將一只貓馴化了之后,你就可以得到一個會嗲嗲的叫的黏人精了。
姜綺并不需要一個黏人精,但是她的確也不需要一個總想和她唱唱反調的魔王。尤其是在這個世界實際上并沒有那么的太平,她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處理,實在是希望魔王們都可以乖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