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見到母神嗎”暴風的魔王這樣問。
而奧蘭多必不可能承認母神在自己的地界上給丟了。
“不,只是隨便問問。”
其實,若是平日里別的什么時候,奧蘭多這么一句話是定然不可能就將德拉維斯給糊弄過去的;可偏巧現在德拉維斯的主要精力都放在究竟要如何才能夠搞清楚,母神帶回來的那個男人的廬山真面目
再加上一點點的語言上的技巧,這件事情居然還真的讓奧蘭多給混了過去。
將德拉維斯那邊的問題給暫且解決掉之后,奧蘭多坐在王座上,目光深沉的望著虛空中某個并不存在的焦點看了很久之后,心下有了決定。
“去和大祭司說一聲。”奧蘭多道,“我出去一段時間,一應事宜,暫且先交由他掌管。”
至于那人在家中坐、事兒從天上來的大祭司卡洛爾在聽聞了這一條任性的命令之后,是否會生出半夜去奧蘭多的床頭給他腦袋上狠狠來一下的想法那顯然并不在白沙的魔王的關心范圍之內。
“是,陛下。”殿內服侍的侍從應了下來。
只是似乎已經可以預見到,大祭司知道這件事情之后,說不定又會狂暴的開始釘陛下的小人了。
而在白沙的魔宮當中,因為王的又一次不告而別擅自出行而鬧的人仰馬翻的時候,作為一切的起源的姜綺正在沙漠上行走。
并不是每一次進入回棘之廊的時候,都能夠遇到薩繆爾的其實能夠在時間和空間交錯的時候偶然的闖入那羈押了薩繆爾靈魂的空間當中,才是一件稀罕的事情。
不過,無法從塞繆爾的口中問到信息,并不代表姜綺就無法從別的地方得到信息。作為已經掌管了這片大陸數萬年的魔族的母神,除去天空之城內可能的珍品之外,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典籍都能夠隨姜綺取用。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的確在某些殘破的不成樣的碑文當中,找到點似是而非的、大抵是和“魔鬼”有關的記載。
那或許是在曾經的混沌紀元的戰斗當中,某位魔族的戰利品。可能是從某個神族的手中所繳取的儲物道具,其中夾雜了本雜書。
這本書上用于歌頌烈陽之主的威名,其中極盡文筆描述之能事,以詩歌的形式,將那位偉大的神明做過的偉績一一道來。
吸引到了姜綺的注意力的,是一個關于烈陽之主的,很短很短的詩歌。大概描述了太陽的神明是如何將敵人擊殺,日光化作了長槍,洞穿了敵人的心臟。
而因為直面了烈陽的光輝,那一片土地都析出了白色的結晶。邪惡的敵人被永恒的鎮壓在地底,因為太陽的長槍也一并留在了這里的緣故,經年累月,形成了白色的沙漠。
這聽起來未免也有些太過于耳熟了。在整片阿卡迪亞大陸上,白色的沙漠僅此一家,別無分號。再聯系到神族的舉動,姜綺有理由懷疑,魔鬼說不定如今仍被薩繆爾的長槍封印在白灘沙漠的某一處土地之下。
而她要做的便是在神族之前找到對方,僅此而已。
如今的天空被烈陽和血月一分為二,白灘沙漠好巧不巧,便是出于烈陽所籠罩的那半邊白晝之下。如今正是午時,日頭燦烈的有些過分,姜綺用手擋了擋日光,卻忽而覺得自己的頭頂似是投下了一片的陰影。
姜綺稍微愣了愣,看到巨大的獅鷲從天而降,在落地的一瞬間化作了人形。黑皮銀發的魔王眼神銳利,卻在見到她的時候稍稍和緩。
只是對方的面上,仍舊是露出一個狂氣四溢的笑容來。
“見過母神。”奧蘭多勾了勾唇角。
“您可真是”
“這沙漠上,開的最絢麗的花。”,,